哪有珠光宝气的钱财来得赏心悦目。
当初张让派左丰去当督军,是黄巾蛾贼造反作乱,大战一起,洛阳的官职受到了波及,不得不另外开辟一条财路而已。
现在程远志一提,张让就有底了,好在程远志没有将诛杀黄巾蛾贼之后,缴获的钱财也送去贿赂给何进,不然张让这儿就没得谈了,关系崩了。
“那平贼所缴获的钱财呢?还不运来京城,交给洒家呈给天子?也好让天子有个标准,以此来封赏尔等有功之将。”
宦官贪财,但张让话里话外,都是为了体现拿钱办的全是公事,尽量争取长相难看,吃相不要太难看。
程远志心里暗自吐槽了一句:
“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
然而,脸上却是笑嘻嘻的,程远志赶紧俯首伏低,抱拳说道:
“回张中常侍,本州牧诛杀黄巾贼首张角之后,所得钱财众多,有黄银三十大箱,钱贯八百万吊,珠宝珍玩无数,折合钱财总共有二千万贯,本州牧已派麾下将钱财陆续运至洛阳,正在路上了,只待运到,即可交给张中常侍。”
听到钱财,张让眼前大放精光,心情好多了,尤其还是这么多的钱财,仿佛已经落袋一样,令人喜悦不已。
虽说张让早有听闻,黄巾反贼如蛾虫,所过之处尽皆掠夺罚没,所积钱财甚多,但没想到斩杀贼首张角,能缴获这么多,幸亏被程远志捡了个漏,要是张角乃是董卓所杀,这钱可就泡汤咯。
董卓晋升为中郎将,那是将门一系,又是何进一手提拔出来的,真要有钱,也不会往宦官张让这儿送。
程远志看着张让的面色由阴转多晴,不禁假装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
“请张中常侍放心,押送钱财的车队虽长,且重,但本州牧保证钱财十日即到,绝不误了张中常侍的大事,只是敢问张中常侍,本州牧斩杀了贼首,不知能得哪些封赏?”
一方出钱,一方就得卖货了。
一二百万贯的钱财,能够买一郡的郡守或者一州的刺史,如今程远志许下千万钱财,少说也得搞个三公来当当。
程远志现在的官职是州牧,一方的诸侯,但始终是地方官,左右不了朝堂,这一次前来京城洛阳,程远志的目标就是打入朝堂内部,换个能说得上话的朝堂官职。
像中郎将,虽说官职大不过一州的刺史和太守,但往往有反贼作乱,中郎将外派,却能节制各州郡城。
这就是朝官远比地方官吃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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