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记错的话,苍崎橙子早就被你笼络,你——该不会是在配合她演戏吧?你在这个事件中也扮演了某个角色?”
“我不是,我没有。”慎二摇头。
看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罗蕾莱雅又说:“那就是你和她翻脸了。你为她不惜搭上整个卢恩体系,还欠了第二魔法使的人情,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你们决裂?”
“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慎二眉头一皱。
罗蕾莱雅直接学着慎二刚才的样子来了一遍摇头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慎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们没决裂,好着呢。你去查查出入境记录就知道了,她几小时前才登上伦敦到大阪的飞机。到时我父亲会派人接机,小樱和藤乃估计已经在收拾房间了。”
“那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她失忆了吧。”
“大小姐,你真该去当侦探,一定比韦伯强。”
听到慎二这么说,罗蕾莱雅当场就懵了,好一会儿才将信将疑地问道。
“真是失忆?我随便猜的。”
“准确的说是受到了药物的妨碍,没有记住。”
“……”
罗蕾莱雅又一次沉默。干涉记忆的方式很多,伊泽路玛的协力者中有一个水准很高的药师,法政科里也有不少这方面的人才。但是不管是哪种方式,都要遵循一个原则,目标的魔术水准越高越不容易生效,目标的警戒心越重越难干涉,多次逃过执行者追杀的冠位人偶师毫无疑问是最棘手的目标,到底是怎么实现的?
发现女王陛下有钻牛角尖的趋势,慎二连忙揭晓答案: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自愿喝药,这本就是委托的条件之一。原因嘛,自然是为了隐瞒‘黄金姬’已死的消息。只要能让她复活,多么大的代价拜隆也愿意付出,包括与加里阿斯塔为敌,包括争夺沾染龙血的菩提叶。”
“无聊的执念,明明知道到达‘根源’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为了伊泽路玛的名誉。除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目标,魔术师看重的只剩下家系的延续。没了黄金姬和白银姬的招牌,伊泽路玛的没落是早晚的事。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女王陛下叹息一声。巴瑟梅罗作为时钟塔最古老的家系,一路走来见过太多魔术师家系的兴衰。而这其中的是非对错,即使是站在时钟塔顶端,俯瞰整个魔术世界的罗蕾莱雅也不知道该怎样评判。
“苍崎橙子为什么会答应?妨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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