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到手后，才能给你。”
樊五凤真想捏死樊瑟曦，可她知道，杀死樊瑟曦不值得。
“验DNA的事，我确实连累你。所以，才我愿意继续和你谈。实话告诉你。我之前挪用永多集团公款的事。我已经找人给我平帐。就算你去举报我，我最多被公司内部处罚，不会坐牢。”
制约樊五凤的法宝失效，樊瑟曦不甘心。
“你少忽悠我。”
樊五凤打开公文包，拿了刚和秦立希签约的合同给樊瑟曦看。
“能和秦家搭上关系，这是很多公司花大价钱都做不到的事。但我办到了。你不信，可以亲自打电话去问秦立希。永多集团的股东，不是傻子。知道开拓业务需要费用。最多，会说我是用公司的营销推广费用不规范。”
“……”樊瑟曦没想到樊五凤手段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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