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衣案中是纯白的,没有花。
除了衣料一样,细下看还当真不同的。
阮知州朝苏义看去,见所有人都关注着苏义的衣裳,于是为他证明,“此子身上穿的白衣正是那日下考场的这一件,本官当时收到消息,带着人马去了,此子当时因为这一件衣裳被差兵翻看,吓得不轻,但事后他却依旧能沉稳心神,中了案首,着实是个小神童。”
十三岁中秀才,的确是个神童了,人家阮知州都为他出面澄清,再加上赵知县对衣裳的评价,在场的人才发现人家不但没有信那高僧开光的衣裳,而且还凭着真实能力考上秀才的,眼下再也不必质疑了,再质疑就是嫉妒人家的能力。
三人出来相帮,又有阮知州为证,俞学政发现自己也错怪了此子,只是那赵知县衙门里的案卷怎么会丢的?而且上面的记载明明写着此子也曾买过白衣。
误会解除
俞学政叫来随从,随从立即拿来了信,俞学政将信甩给了赵知县,赵知县展信一看,惊了一跳,若说先前还是猜的,现在就已经证实了,果然有人将此物交给了俞学政,不然今日不会生如此大气。
赵知县眼神意味不明的朝时凌看去一眼,接着连忙上前向阮知州请罪,县衙里的东西岂能随便流落在外头的。
阮知州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立即叫上赵知县出了宴场。时凌却是暗自心惊,刚才赵知县那一眼意味很深,如今赵知县被阮知州叫了去,在政迹上怕有所耽搁了,改日赵知县还不恨着他么。
好不容易结交来的权力地位,就因这一次毁于一旦,时凌将事情前因后果一想,他想到了苏大丫,或者是苏三丫。
俞学政见自己误会了此子,再仔细想起先前他做下的诗赋,便开始点评起来,这一次提点的多,甚至脸色都好看多了。
之后其他的秀才再来敬酒吟诗,俞学政都不提点了,以至于苏义小小年纪又成了注目的对象。
俞学政没有当场指下收谁为弟子,但大家伙都能猜得出来,多半是这位小三元的神童的。
然而到了宴会后半场,时凌却当着不少人的面说苏义已经拜入他的门下,又说起两人还是亲戚的关系,原来时夫子的妾正是苏义的堂姐。
此话传到了俞学政的耳中,俞学政面色一变,提前离开了宴场,这次秀才宴便没有收下弟子。
于苏义来讲也是万幸,他已经有了师父,但是却不能说出去,至于时夫子的一相情愿,事后再澄清便是,反正那都是回梅岭县的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