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如果是做为朋友帮忙,我希望你接下来。更重要还有另一句——如果出了事,我会做你的后盾。
之后足足一周的时间,采月一直呆在家中,一边等候调查结果出来,一边调养自己的身体、恢复自己的精神状态。
事实上,从那天病房回到家,她就一直在发着烧。之前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凭着一股爱的信念和一定要保住云天的斗志而勉强自己每天支撑着。现在,支撑着她的力量都不存在了,她严重透支的身体瞬间就跨了。
刘艳红来家里看过她一次,陪她聊天,还陪她住了一个晚上。知道她这个时候身心状态都不是太好,所以也只是挑一些开心的事说给她听。关于“颜”的事她只说有她和大卫在,出不了大事。
一周后,林皓带着负责这个案子的主调查人包文清与采月再次碰面,将调查结果向她做一次总结汇报。这次的调查并不像上次的调查遇到各种诡异的阻力,这让林皓大松了一口气。
包文清坐下不久就开始条理分明地对采月进行解说。
“因为令堂遗体早已火化,无法通过尸检获取第一手直接的资料,所以只能从其它资料入手。我们首先拿到了令堂逝世前的医疗信息资料,通过我们的法医朋友得出初步结论:令堂的确很可能是因为服用了容易引发术后并发症的药物才致死亡的。”
采月一听这个结论就开始激动,林皓阻止了她:“周小姐,听文清把话说完比较好。”
采月按下了自己的激动。
“我们梳理了医院的整个工作流程,最后通过筛查,把疑点集中在了西药房的工作人员吴芳身上。我们查到他丈夫两个月前利用职权挪用了公司五十万元的一笔货款用来炒股,结果被套牢。
但是一个多月前这笔钱却莫名其妙地全都被还上了。吴芳是新婚,她和她丈夫家都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房子和车子都是按歇的。但我们查到他们的房和车都没有进行抵押,以他们夫妻二人的收入,是不可能短短时间里筹集到这么一大笔钱的。我们怀疑这笔巨款很可能是她私下与某人达成的交易所得。
另外,据吴芳身边的工作人员说,吴芳最近的行为很是反常,她时常一个人发呆,人走近她时她常有受惊过度的表现。
所以可能的情况是,吴芳利用工作岗位的特殊性,把您母亲的用药进行了调换,把正常的药换成了外观一样的其它药品。您母亲做的是肾移植手术,您知道的,即使是普通药店出售的非处方药有不少也是对肾脏有不小损害的。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