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來:“可笑.谁能想到你居然当起女人的闹钟來了.”
男人连叫两遍听屋里还沒有动静就伸手要去开门.手刚握到门把手.门就自己开了.采月穿戴整齐地出现在他面前.
“我以为你还沒醒所以想叫醒你.”男人罕见地解释了一句.
“嗯.我知道.你叫了我两遍.谢谢.”
“你觉得怎样了.今天外面很冷.”
“我沒事.这离医院近.几步就到了.我穿得挺厚的.”
男人伸手又想探一下采月的额头.她头一扭.沒让他碰.男人也沒有再说什么.只是看了采月一眼就转身走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了.
“你在这再呆一会儿.等我从医院回來我给你换药.你好好休息一下.”
男人沒有回答.采月不再多说什么走到大门后就要开门离开.男人对面前这个女人实在越來越搞不懂了.她就如此相信我吗.
“你留我一个人在家就不怕我偷你家东西.”
“你是小偷吗.”采月看了一眼男人.反问道.
“我当然不是.”
“我也相信你不是.”说完她就开门离开了.
采月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如此信任.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可能的确危险.但绝不会做那种小偷小摸的勾当.这是一种直觉或是阅人经验吧.
她虽然不能说阅人无数.但也接触过形形**的各种人.摆地摊时接触过各种小市民和中下层劳动人民.毕业后在职场又在各种应酬场合和各种社会精英打过交道.她自有自己的一套识人之法.
家属进重症室探视必须穿上防护隔离服、戴上防护面罩和帽子.
不等采月开始进行这些程序.护士只听了一下采月说话的声音就问她是不是感冒了.采月说是的.
“患呼吸道疾病的家属严禁进入重症室.”护士一句话就宣告了她今天的探视计划失败.
采月本想央求护士的.但想一想就又沒有.因为这是关系到妈妈生死存亡的大事.
无奈.她只能求护士让她在病房外看妈妈一眼.和妈妈打一声招呼.否则她怕妈妈会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才不能來看她.她想让妈妈安心养好身体.
护士请示了医生后同意了.
肖玲是个坚强的女人.现在这段时期是最痛苦最难熬的术后恢复初期.但她依旧在每次见到萧天和采月时都对他们微笑.表示自己很好.
萧天和采月从医生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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