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夏琪不把她当回事儿的话,那估计那个保镖只要动下手指,她就完全没有挣扎余地了。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杜芳又没了主意。
“我怎么知道!”夏启洪也没辙,尤其是二妹虽然回了Z市休养身体,可是却都有专人伺候着。夏启洪曾经借故探病去过夏梅这边,但是看护和保姆都在旁边,他怕自己要钱,她们会报告给夏琪知道,因此一时也没敢开那个口。再者,那次去,夏启洪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二妹对于自己的态度,明显很冷淡了。甚至在他离开的时候,直言以后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不用来了,让他尴尬不已。
“对了,小浩呢,又跑去哪儿了?”夏启洪没好气地问着老婆,现在只要一瞧不到儿子,他就担心着儿子别又去赌博了。
“早上问我要了几百块钱,说是要回B市一趟。”杜芳有些怯怯地回道。
“B市,他回B市去做什么?难道有想去赌了?”夏启洪气急败坏道。
“不是、不是!”杜芳连连道,“小浩只是再去赌场那边想求下情,多拖延些还债的时间。”毕竟对方可是放下过狠话,如果日子到了,不主动现身还钱,那就别想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夏启洪没话说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猛抽起了香烟。
“夏琪这丫头,真算我瞎了眼了,当初就该让她娘把她打掉算了!没想到心那么狠,非要看到咱们家一毛钱都不剩才甘心。”夏启洪发着牢骚道。
杜芳在一旁连连帮腔道,“可不是嘛!咱家又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看她那斤斤计较的样子!还真以为自己嫁进了豪门,就不姓夏了?也不想想当初她还不就是一个私生女!”
这会儿的杜芳倒是巴不得将来夏琪会和君谨言闹翻,然后被逐出君家就更好了,到时候她倒是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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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军区医院的神经科会诊室中,神经科的权威医生王副院长看着眼前一直沉默着的君谨言,再看了看手中一系列的检查报告单。
他是从10年前接手了君谨言这个病例的。他接手的时候,君谨言的自闭症已经基本痊愈,只需要定期服用一些药物即可。
可以说,这十年来,君谨言的病情一直都很稳定。不过稳定归稳定,王副院长却丝毫不敢就此轻心,毕竟君谨言背后的是君家,要是其病情出点什么状况的话,那他纵然是个副院长,只怕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看这些检查,你的身体方面没有什么问题,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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