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然后低声对花玦道:“那位姑娘是陛下身边的贴身护卫,名叫焉色,她受了伤,所以陛下命我带她过来治疗的。”
花玦有些吃惊,然后道:“我多年都未曾听说陛下身边有贴身护卫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名女护卫来呢?”
念生解释道:
“今天皇后娘娘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竟然带着她的人,说要给陛下当贴身护卫,贴身护卫如此重要的职位,陛下当然不想让皇后的人来做了。”
“于是就命长鹤统领带他的手下前来,刚才在鸿武大殿,他们比试了一场,最终是这位焉色姑娘胜出,陛下很是喜欢,可惜焉色姑娘是个哑巴,总感觉服侍起陛下不太方便……唉……”
花玦嘟嘴道:“念生,哑巴怎么了?你难道看不起焉色姑娘吗?在我看来她就算是哑巴也比许多人强多了!”
念生急忙摆手道:“当然不是,我怎么会瞧不起焉色姑娘呢?我打心眼里佩服她还来不及,只是为她不能说话感到惋惜罢了!”
花玦听念生说这位焉色姑娘如何的了不起,便也想进去见识一下这位女护卫,便提着裙摆走进了御药司,她凑上前来,看老眼昏花的陈药师费力的给焉色缝合伤口。
见焉色的右手掌心有老大一块划伤,不由吓得捂住了嘴巴。
焉色突然伸手,接过了陈药师手中哆里哆嗦的针线,然后竟然开始自己缝合伤口。
陈药师一边伸手摸了摸额头,一边道:“人老了,不中用了,连缝个伤口都手抖!”
焉色拿着针往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刺,然后又利索的拉出线来,继续缝合,手法相当娴熟,她似乎是在为别人缝合伤口一般,似感觉不到任何痛处,连哼都没哼一声。
可花玦看着焉色的额头,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细汗,可见焉色不是没有痛觉,只是她经过长鹤严格的训练之后,比常人更能忍痛。
而且焉色天色就是一个哑巴,她即便是痛也无法发声。
花玦看了佩服,急忙拿出自己身上的白色锦帕,去给焉色擦拭快要滴入眼角的汗水。
焉色依旧是专注地缝合着自己掌心上的伤口,并未抬头看一眼花玦,花玦也只是拿着锦帕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陈药师看着焉色缝合伤口的手法相当娴熟,似比自己缝合的还要完美,便赞叹道:“焉色,你比你师父长鹤还要厉害几分,你师父长鹤也曾经给自己缝合过伤口,不过是在肚子上,那次听说是中了敌人一剑,肠子都流出来了,他自己胡乱给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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