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也感觉好奇。
姚鼎道:“或许是魔尊交代了他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百里烽火一条腿缠绕着绷带,横支在石墩旁,他举着手中的酒杯道:“如今两军交战,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赢这场,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
风盏看着满脸伤损,有些狼狈的百里烽火,笑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喝酒?”
“舒筋活血!舒筋活血嘛!呵呵呵!”他傻兮兮地一笑,然后转头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花月染,她身上的南星海棠的毒虽然解了,可荆棘铁链带来的伤还在,以前一向容光焕发,满脸骄傲的她,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士气有些低迷。
百里烽火道:“对了月染,你当真不记得是谁救你回来的吗?难道说驱魔联盟那边竟然有我们天魔宗的盟友?”
花月染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当时我昏迷了,醒来就在魔焱身边。”
寒竹心思缜密,一眼就看出花月染在撒谎,他心想有可能是花不迟最终心软,不忍伤害她这个妹妹,所以偷偷将她放了回来,她不方便说出花不迟是自己姐姐的事,所以才如此说的。
想到这儿不由又想起了白如烟来,只觉原本早已愈合的旧伤口似乎发出隐约痛楚,令他眉头不由一皱。
席间,寒竹和花月染各怀心思,便早早离席,只剩下另外几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寒竹浑浑噩噩,脚下虚浮,竟然不知不觉离开了天魔宗来到了那晚的那处山洞,他心头一惊,心想自己怎么回来这儿?但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山洞之内还留有那晚的火堆痕迹,悬挂着绿色的藤蔓,不过里面却没有那个他所想见到的人,他苦笑一声,心想自己究竟在想什么,都这么多天过去,就算山洞内有什么人,也不会还呆在这儿了。
天魔宗和驱魔联盟的这一场恶战不知道要打多久,死伤无数,将来他和白如烟难免要在战场上刀剑相向,这种情景自己实在不敢相信。
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那胸前的伤,然后独自一人径直朝着山下走去,他想下山去天下酒坊买冷清秋。
天下酒坊二十种佳酿中,寒竹独爱冷清秋,或许是他着魔于那种清冷不醉人的感觉,醉得不深沉,总能令他保持几分清醒,他是个不允许自己醉倒的人,因为他的心里埋藏了太深的秘密,他怕自己会在喝醉之后一不小心说出那些秘密,所以从小到大,寒竹都没让自己真正喝醉过,而喝酒,他也独爱冷清秋这种微醺不烈的酒。
寒竹一袭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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