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倒是不少。
“陈三爷看似就是个闲人的性子,可是实际上却没少针对内城陈家出手,另外,陈三爷有个儿子前年时曾想着送到陈老爷跟前请他指点一二,但是奈何去了不足一月便被送回来了,据说是好风月,陈老爷管束不了。只怕此事,陈三爷也是生了那边的气。”
谢修文呵呵一笑,自己儿子不争气,不说来严加管束自己的儿子,反倒是怪指出问题的人来,这陈三爷的脑子是真不好使。
“陈三爷的儿子如今可还在念书?”
“在的,如今在京外的一处书院,名气不算太大,但是每次科考也能出一两个举子。”
谢修文点点头:“这么说他还是个秀才郎?”
“听说当初这秀才考的也是相当不易,勉强上了榜。”
如此,谢修文也就心中有数了。
“那小子叫什么?”
“回老爷,陈三爷膝下只有两个儿子中了秀才,一个叫陈友,就是如今做校书郎的那个,还有一个叫陈兴,去年刚成了亲,听说他家娘子已经有了身孕。”
“好,此事你去办,就按我说的……”
不过短短数日,外城一些茶楼、酒楼便热闹起来,连一些书院、私塾之地都未能幸免。
盖因秀才郎陈兴竟然逃课到京中的某家青楼里寻欢作乐,听闻次日早上从青楼里打着哈欠出来的时候,还被他的先生给撞见了。
如此,陈兴被先生怒斥,之后便被强行退了学。
在青楼那等人多眼杂之地,此事不足两日便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有人说陈兴是一连数日都眠花宿柳,这才惹恼了先生,将他赶出来。
总之,这流言是越传越广,也越传越夸张。
陈兴如今被禁足在家,陈三爷气得一连摔了两套的茶具,仍不能平复他此时的愤怒。
他不是没有儿子,但是在读书一道上争气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
也因此陈三爷一直对这个儿子期望颇高,只等着来年中个举人,好让他也高兴高兴,到时候有了举人的身份,便是捐个官做,使使银子,也能混个七品官做做。
结果倒是好!
举人还没中呢,先把自己的前途给砸了。
陈三爷这一脉,虽说有一个官身的儿子,但那是花钱捐的,而且便是考秀才,也是勉强考中了附生,这身份在同为秀才的一众学子里,算是比较尴尬的。
附生是秀才里头身份最低的,便普遍认为是学识最差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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