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过计较过他,现在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她没有错过傅凛眼底一闪而过的寂寥和别扭的暗沉。
是她看错了吧?
他一个豪门贵公子,金山银山什么没有,会因为一个女人觉得委屈?
之前他不是不知道她和周时宴的那些过往,他都是抱着戏谑的态度,哪怕在伦敦她险些被周时宴设计怀了孕,他也不至于勃然盛怒至此。
但今天,出乎她意料,他格外恼火。
这段关系是傅凛先主动提出的,两人一直以朋友交往,桑眠对他是有喜欢,但好像仅限于兄弟间的喜欢,并没有深入思考过这段关系。
“我不提,你怎么知道我不介意?”
傅凛阴鸷的眼含着令人胆寒的寒意,阴恻恻地勾唇,“你不跟我结婚,怎么知道日后不会爱上我?”
“笑死人了,你这是什么鬼逻辑?为了试探我会不会爱上你,我就要把一辈子都搭上去?”
桑眠昂着下巴冷笑,“不管是婚前恐惧症也好,别的也罢,我现在就是不想结婚!”
傅凛沉默地凝视她半晌,忽然极轻的笑了一声,目光在卡座上的酒杯碾转:“玩个游戏吗。”
“什么?”
“叼着冰块在对方身上写字,猜错一次,脱一件。”
傅凛扫过她怔愣的表情,眉峰微扬,“你该不会不敢脱,还是……不敢看我脱?”
“谁不敢啊,玩就玩。”
桑眠梗着脖子嚷了一句,旁边看好戏的蒋璇和汤雪都极有眼色地给他们倒上了冰块,桑眠还在得意挑衅,“傅少放心,就算你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侍者下去后,傅凛修长的手指扣住杯壁,含着冰块,优雅又带着几分匪气地拽着她的手腕躬身凑近。
后颈传来冰凉又酥麻的触感,男人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耳根,桑眠浑身紧绷,暗暗唾骂这死男人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猜猜看?”
“呃……”
桑眠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他的掌控,嗓音像是化为一摊春水,“我名字的‘眠’?”
“错了,是‘周’。”
傅凛徐徐淡笑一声,桑眠更觉他在内涵自己,咬着牙愤恨不已地褪去了大衣:“你耍赖!”
三轮下来,她底裤都快脱得不剩。
傅凛眼神轻慢凛冽,解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沉着脸,猝然将她打横抱起,长腿径直往二楼的酒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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