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彩衣童子瞥了他一眼,神情认真,一字一句说道:“知道你心有不甘,不过我说的是实话,你悟不出来剑意的,你是个修道种子,纯粹的修道种子,剑道与你无缘。”
顿了顿,彩衣童子又开口说道:“不是我故意想要打击你,你如果只是用用那个快哉风,配合上你的五雷正法,威力也已经足够了,可是你如果想要在剑道这条大道上登高望远,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不是剑修,但是你可以用剑气啊,苍麟老儿也不是剑修,这又怎么了?耽误他拿天师剑了吗?”
“我都有剑气,怎么又修不了剑道了?不是一法通万达通吗?”白也心有不甘,试图推翻彩衣童子的说辞,给自己的想法找一个立锥之地。
人类奇怪的时候,便是修士也不例外,当自己坚持了很久的观点被别人给否定,便会急于找一套能够自我安慰的说辞,以此来推翻别人的否定。
就像此时此刻,白也选择性遗忘了彩衣童子的眼界之高,高出天外。
彩衣童子好像不想跟白也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上纠缠,便说道:“你的剑法确实了得,但跟纯粹的剑修是两个概念,懂我意思吗?不懂也别问了,自己想去,好好修你的道,等到你哪天站的足够高,看得足够远了,你自然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这些话有没有道理了。”
高越一直安安静静磕着瓜子,偶尔抬头看一眼远处已经换上绿罗裙佩上长剑的女子。
对于彩衣童子广霆说的那番话,她也听不懂,不过不妨碍她一字不漏默默记在心头。
彩衣童子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转过头对她灿烂一笑,“你已经是剑修了,可以不用记这些。剑修修行需要心无杂念,这种云遮雾绕的想法压在心底只会蒙蔽剑心。你要做的就是只管递剑,递剑递剑再递剑,要一剑快过一剑,快到敌人都看不见你何时拔剑何时归鞘,剑心澄澈,剑道自然登高。”
高越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起身给彩衣童子施了一个万福。
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施起万福却尽显婀娜身段,别有一番韵味。
关于剑道一途,彩衣童子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明师”。
彩衣童子抬头看了眼于馨那边,随着“胭脂”的炼化,一股冲天杀气开始慢慢转移到于馨身上,慢慢凝炼为实质,他满意得点点头,突然开口说道:“白也,你有两天没有修行了吧。”
白也点点头,“确实。”
这两天,光顾着在院子里看着于馨了,说是为她护阵,实际上也就是喝酒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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