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那件狐裘,还是留在家里吧。她是去做苦力的,穿那么好干嘛?
病人们都吃了药,义庄里有大牛跟太医们看着,云瑶也就没再过去看,而是直接去了萧楚寒的寝殿。
话说这里都快成站台了,她每次来西凉都要来光顾一番。
萧楚寒不在寝殿,里面只有他留下的一张字条。
“我在外书房理事,你若来了便让雉奴去叫我。寒”
看着那熟悉的笔迹,云瑶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从前的点点滴滴又一次从心头掠过。
他为了捕鱼、堆肥深夜造访,为了水车千里奔波,为救自己挺身相护,这一切的一切,仿佛犹在眼前。
可那一声声质问却如一根尖刺扎在心里,根本还没拔、出来呢。
算了,不想这些了。就算不是为了他,只说那些贫病的百姓,自己也不能坐视不管。
云瑶想到这里,强自压下心中的一团乱麻,开门走到了外室。
雉奴果然在那里等着,见她从萧楚寒的卧房出来,眼中虽掠过一丝惊奇,却乖巧地没有多问,只上前请安道:“参见县主。请问县主要找王爷过来吗?”
看来萧楚寒已经吩咐过雉奴了。
云瑶点点头,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雉奴。
这位所谓的“美人”仍穿着宫女的服饰,头上也没什么华丽的首饰,态度恭谨如奴婢,看来并不受宠。
云瑶一个现代人,也没那本事从人的体型步态就分辨她是否处子,只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不太舒服。
见雉奴行个礼退出房门,云瑶干脆关上门不去看她,只自己鼓着腮帮子坐在窗前软塌上。
她吃醋了,只不过自己不肯承认而已。
云瑶吃醋的结果便是萧楚寒带着满身寒霜赶回寝殿时,云瑶对他一点好脸色都欠奉。
“我先买了几千斤大米应下急,你找个地方堆放吧。”云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萧楚寒在对付女人方面实在是没什么经验,不知道他的云儿怎么又对他冷着一张脸。
雪音在呢,他也不好意思再施什么美男计,只得陪着小心道:“辛苦你了,我这就带你去库房。”
“哼!”云瑶站起身,不等他带路,便从他……跟雉奴面前昂然走过。
萧楚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只得紧走两步,提着个灯笼在前面引路,带着云瑶走进一间隐蔽的库房。
“先放在这里吧。”萧楚寒话音刚落,面前便出现了一堆米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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