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了!”云瑶忙伸手按住他,不叫他站起来,“咱们别出去玩了,就在家看看书,说说话。你急什么,等身子彻底好了还怕没得玩?”
被她这么一说,方良玉顿时低头笑了:“我只是怕你会闷,我自己倒是不急的。”
“我怎么会闷嘛。”云瑶突然想起来要买马的事,忙问竹猗,“大牛来了没有?你让人去请他了吗?”
竹猗忙走过来回话:“回姑娘,小人已经让人去了,李大爷说要过一会儿才能来,请姑娘再等等。”
李大爷?云瑶觉得这称呼十分搞笑,忍不住捂着嘴哈哈笑了半天。
“什么事这么开心?说出来听听。”方良玉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但见她那么开怀,不由得受了她情绪感染,自己也跟着笑了。
“哦,没事没事,我就是想请大牛陪我去买匹马好骑着玩。”云瑶笑够了,这才摆着手解释。
“买马?”方良玉眼睛一亮,“我陪你去吧!”
“可别!”云瑶忙拉住跃跃欲试的方良玉,“你身子才刚好,千万别去那种地方。”
方良玉被她拒绝,顿时委屈地噘起了嘴:“可是,我想为云姐姐做点事。”说着,他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又开始蓄泪,“我是不是很没用?哪儿都不能去,什么都帮不到你。”
云瑶被他那双泪眼一看,顿时就举起白旗投降,道:“谁说你没用了?要不是你我去哪儿赚银子去?到时候别说买马,我连草料都买不起。”见他还扁着嘴,云瑶只好接着去哄:“方大爷,您今年几岁?怎么跟个爱哭鬼似的,动不动就要掉金豆子?”
“我跟你一样大!”方良玉轻轻揉了揉鼻子,还是扁着嘴不高兴,“你叫大牛去帮你买马,却不肯叫就在你面前的我。”
“哎呀,乖啦乖啦!”云瑶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敢情这位还跟小孩一样要攀比一下,“那是他擅长的呀。你会做的事他就不会呢!比方说你会读书写字,大牛就不会,你会做生意赚钱,他也不会。”
“嗯,我还会弹琴呢,我现在就弹给你听。”方良玉被她夸了两句,终于转悲为喜,忙吩咐竹猗去取琴来。
竹猗一边点头称是一边忙忙地跑出去取琴,眼珠子已然掉了一地。
自家这位公子一向以斯文守礼而著称,怎么在小云姑娘面前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这还是他那蒲草般柔韧,修竹般峻拔的公子吗?
方良玉在云瑶面前又当了一回爱哭的娇气包,被她温言软语连哄带劝,顿时又是开心又是羞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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