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茂才有些吃不准闺女的态度,问:“那你究竟对林骁什么感觉,喜欢还是不喜欢?”
文婧:“爸,你还有完没完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放心,我有分寸的。”
这晚,两家的大人都没睡好,一个担心儿子找不到媳妇,一个担心女儿所托非人。林骁和文婧倒好,短信聊到半夜,零点的时候还一起出门放了鞭炮。
初一天,林骁记得是镇上最热闹的时候,附近村里的农民会背些山货来卖,各家各户的亲戚朋友开始串门,拜年。
外出务工的人们也全回来了,聚集在一起喝酒、打牌、吹牛,镇上三婶的茶馆就是他们的聚集地。
张惠芬是三婶亲侄女,当年就是她做媒把张惠芬介绍给林石富的,按照辈分林骁还得叫她一声姑婆呢。
张惠芬准备了烟酒、糖果,还数了八千块给林骁,让他去三婶家拜年:“你爸住院那会儿,三姑婆借给了咱们家八千块,你去把钱还上,嘴上甜点儿,三姑婆对咱们家有恩呐。”
林骁在家听张惠芬提到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谁谁谁是好人,谁谁谁对咱们家有恩呐!”却从来没听她提过谁不是好人,谁又欺负过咱们家。林骁受她影响,也从没对乡亲们背后的闲话心生怨恨,只有把恩情牢牢记在心底,将来报答。
三婶的茶馆里已经坐满了人,老老少少都有。茶馆里的人高谈阔论,相比日常喝茶谈论的话题,又新加入对各家年轻人的比较。
谁谁谁当老板了,谁谁谁城里买房了,谁谁谁考上公务员了……总之你说你家的人有本事,我说我家的人更有本事,很有些攀比的味道。
实在比不过的,就拿林骁来比,我们家那混球再不济,也比林骁混得好吧,人呐,还是要踏实,否则行差踏错,一辈子就毁了。
茶馆里正中坐着个年轻人叫邓波,正是人们口里年轻有为的对象,在外打工挣了钱不说,大过年的,还带了个漂亮的外地小姑娘回家。
今天一大早,邓波带着女朋友从镇头走到镇尾,很是享受了一番别人艳羡的目光,然后被三婶茶馆里几个打工回来的小年轻拉住打麻将。
都是在外面打工的年轻人,要比谁混得好,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就是打牌,打的越大越能体现本事。
如果打大了,你不敢上桌,那么不好意思,改天茶余饭后就有人讲:“谁谁谁还说混的有多好,喊他打牌,连桌都不敢上。”
这也就造成了一个怪现象,有些年轻人即便没挣到几个钱,平常也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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