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喝了几杯酒之后,就跟他说起了当年的事。说着说着,他突然苏老九一个问题,就是个问题,差点没把苏老九吓死。”
“什么问题?”,她问。
“他问苏老九,用妖骨炼制法器,你会不会?”,我说,“他是想到了当年岳母受伤,夏罗烟为了给岳母疗伤,不惜损了八百年修为的事了,一时有些感慨,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他并不是怀疑苏老九,他是觉得苏老九好像对各门各派的术数,道法都很懂,所以想到了当年的事,就随口问了一句而已——他是随口一问,但苏老九却吓的脸都白了。在苏老九看来,这绝对完了,自己绝对暴露了。他强作镇定,喝了口酒,说没听说过。纪子阳也没有继续问,就跟他说起了当年的事,说自己对不起夏罗烟,更对不起夏萱儿,说到伤心处,他趴在酒桌上哭了。苏老九听的惊心动魄,他认定纪子阳这是怀疑自己了,这是在跟他上演猫玩耗子,玩够了再吃的戏码。所以从那一刻起,他就起了杀心,想要除掉纪子阳了……”
“他怎么做的?”,林菲问。
“他先陪着纪子阳喝酒,然后装醉,等到第二天纪子阳醒酒之后,他给纪子阳出了个主意。他暗示纪子阳,说纪子阳是个君子,说如果自己是他,作为赎罪,肯定会把夏萱儿的坟挖开,把她的遗骨取出一部分来带回天巫门供奉。纪子阳听到这话,顿如醍醐灌顶,当天就告辞,离开了蓉城。”
林菲皱眉,“他不会真的……”
我点了点头。
她叹了口气,玩味的一笑,“好一个情深义重的纪掌门,先害人家一尸两命,再挖人家的坟,他难道没有羞耻心么?身为昆仑弟子,却干出这种事,他怎么对得起天巫门的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屈死的夏萱儿啊……”
“你说的没错”,我说,“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她冷冷一笑,“做出这种事,不用别人蛊惑,我要是夏罗烟,我也得杀了他了!”
“夏罗烟说自己是被蛊惑,不过是为了在我面前给纪晴天,给天巫门留面子”,我看着她,“这件事,天巫门的人根本不知道,而纪子阳偷走的那部分遗骨,也早就被夏家带回青城了。实话实说,夏罗烟已经红了眼,她并不怕天巫门,她能杀纪子阳,就能杀其它的昆仑天巫。只不过这次我们参与了,她不想得罪我们,所以才想讲和的……”
“她不是怕我们”,林菲纠正,“她是怕你,怕吴家的镇魔天师……一边是孙女的仇,一边是全族的生死,她没得选择,只能选择讲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