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了个车,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商场内。这里有咖啡厅,有餐饮区,也有电影院。
我俩先来到餐饮区吃了两碗油泼面,接着来到电影院买了两张电影票,跟着人群走进了放映厅。
一场电影看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我俩手拉着手出来,准备打车回家。
路过咖啡厅的时候,林冬冬一拉我胳膊,“小南姐。”
我转头一看,见朱南星坐在咖啡厅内一张临窗的桌子前,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正在出神。既然见到了,就得打个招呼。
我俩走进咖啡厅,来到她对面坐下,“小南姐。”
朱南星一愣,“哎?你们怎么……”
“我们来看电影”,我一笑,“正准备回家呢,看到你了,你在这干嘛呢?等朋友?”
“不是……哎你们来的正好……”,朱南星转身拿出纸笔,在纸上沙沙写了几下,递给林冬冬,“冬冬,你看看这个八字。”
林冬冬接过来一看,“这个人已经死了呀……”
“是,命盘上看,这个人也死了”,朱南星说,“可实际情况是,这个人死了,又活了,但活过来之后,他整个的运势,甚至性格,都不一样了。而且关于之前的记忆,他也全都不记得了。”
林冬冬看了看我,“……夺舍?”
“我也怀疑”,朱南星看看我,“这人命盘上有阴煞侵体,鸠占鹊巢的征兆,但应期对不上,盘上的应期是三年前,而实际上这个人出事,是两年前。”
“这人是谁?你朋友么?”,我问朱南星。
“是我客户的远房亲戚”,她说,“两年前出了车祸,送到医院之后没救过来,但是隔了一晚上,他竟然醒了,自己从太平间跑出来了,当时把值班的医生差点没吓死——太平间的尸柜,就算活人关进去也不可能从里面打开的,但是这位,不但打开了,还出来了。”
“后来呢?”,我问。
“他跑出太平间就昏倒了,医生们检查之后,发现他还有救,就把他拉去了急救中心”,她说,“后来,他就活下来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怎么说话,后来过了一年左右,才开始正常了,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了,关于之前的记忆,也都没有了——不是一下子没有的,是慢慢没有的。他老婆带他来上京,去了几家大医院,也没查出他有什么问题。我客户是他老婆的远房表姐,她想帮帮这个妹妹,就请我看了这个八字。”
“你怎么和她说的?”,林冬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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