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羡还是想要先问问俩徒弟的口风。
‘单允’这个名字,好似夫妻俩十几年没有提及过,左尚寻因为此人残忍斩杀了自己的双亲,凌萱则是因为当初幕彩儿一事,一直都觉自己愧对她的哥哥,夫妻俩心中的结无人解,自然谁都不愿提及。
突然听师傅说这世界上,还有这个的人存在,夫妻二人不禁沉默。
凌萱机灵些,抢在左尚寻前头说道:“师傅,萱儿跟师弟都不知道。”
林羡哼了一声,继续道:“那你柳师叔赠给云锦的玉佩,为何会在元儿身上?”
玉佩一事经转四人,云锦、杨熙、凌萱本人、再是左柠,最后才是凌元,这一关键要点,旁人恐怕无论如何也联想不到一块,师傅为何会想到这里?
凌萱一时慌了神,不过她与左尚寻稍稍要慢师傅一步之遥,他俩在师傅身后瞧不清模样,本以为师傅就此罢休,却又听到:“前些日子,元儿体内尸毒发作,这世间除了为师就只有单允,你们还想要瞒到为师到何时?”
左尚寻停住脚步,他的脸色凝重,似乎在做决定。
林羡驻足回望,只见左尚寻与他说道:“师傅,澈儿跟元儿的生父是谁,徒儿一直都认为是上天的安排,跟单族单允毫无关系,师傅多虑了。”
林羡看了左尚寻一眼,一挥手,示意两人继续带路。
凌萱在丈夫腰上掐了好些下,暗中表示对他的不满,左尚寻无奈,只得暗自承受。
清晨阳光充足,凉飕飕的身上有了股暖意,皇城之外往的方圆二十里,炊烟里的古楼若隐若现,间隙中的热闹人群来回穿梭,真是一派繁华的京都。
一行纵队的军官,以两人为一排,共十排,竖列行走在熙攘的街道,最前头的两人肩阔身高,衣着深绿锦缎,腰间佩戴着厚背花刀,行径间气势磅礴,一行人着装整齐统一,行走的步伐掷地有声。
只是最后一列似乎有点猫腻,两人的身高相差甚远,右侧的人似乎不习惯衣着,总是一步走一步扭,好似身上有虫子。
“柠姐,你给我穿的衣裳,一点都不合身呐。”
说话的男孩稚气未脱,声色夹杂着低沉。
一旁与他同行的官兵,目光直视前方,悄声道:“你可小声点儿,万一被人发现了你是冒牌货,小心你的屁股。”
男孩目光四处环绕,周遭的热闹让他很自在,好似被关了几年的犯人重获自由一般,但他不屑道:“就他们也能把我认出来,那不早该把你也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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