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还想断你一切后路,把你禁锢在身边!他对你存在着那样龌龊的心思,本身就已经很十恶不赦了,他还……”
任吉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被气死,他猛地一扭头,转身就走:“老奴得去杀了他!老奴非得杀了他!老奴不杀了他,老奴自己会被气死!”
聂青婉喊住他:“回来!”
任吉不听,大步往前走。
聂青婉扬起狼毫就往他背上打:“叫你回来。”
任吉猩红着眼转过身,厉声道:“太后,你不能再对他仁慈,这等狼子野心之人,欲望没有尽头的,他没得到你之前想方设法的要得到你,不惜杀你也要得到你的尸身,现在他拥有了你,他会想要更多!”
聂青婉平静地说:“我知道,但你这么去,纯粹是送死,你的作用可不是用来送死的,而且,为了他这样的人,送死也不值得,你还有重大任务需要做,不要纠结在这一时的情绪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窝囊。
这两个字简直比任何武器都厉害,扎的任吉满心血窟窿。
任吉想,他大概真的窝囊了,从太后死的那一天,他就崩溃了,守她的三年,他心中装了太多的恨,也装了太多的自责,这两种情绪早就磨尽了他的沉稳和城府,他只要一想到殷玄又在使坏,那些积压的仇和恨就会翻腾而上,主宰着他。
任吉深吸一口气,慢腾腾地弯腰,将地上的狼毫捡起来,再走回龙桌旁,重新拿了一支新狼毫出来,递给聂青婉。
聂青婉接过,对他说:“不用着急,欠债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任吉没应声,只垂头拿着磨石,继续研墨。
闹闹一个人东爬西爬,可似乎能听懂聂青婉和任吉之间的对话,频频地往他二人望去,然后又静静地探索自己的。
聂青婉写完信,甩开狼毫,把信折起来递给任吉,说道:“晚上趁甘城行动之前,你出宫把这信亲自送到殷天野手中,不管殷天野问什么你都不必回答,信送到即可,他看或不看,你也不用管,送完了信就立马回宫,守好这副冰棺,不许任何人动,若有人动。”
她顿了一下,眯了一下眼,冷声道:“杀。”
这个杀字落,闹闹又抬起来看了聂青婉一眼。
任吉却重重地应一声:“是!”
任吉接过信,小心地放好。
聂青婉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去把爬的东倒西歪的闹闹抱起来,对任吉说:“我走了,守好这个冰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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