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班为什么没有受他父亲的影响被剥去兵籍,还能高升接替了他父亲的岗位,那当然是因为大殷律法并没有父罪子连的规定,再者,夏途归是夏途归,夏班是夏班,就不提夏公的颜面还摆在朝堂上了,就单说昨日的案子,大臣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夏途归并非真正的凶手,那又为何要连罪人家夏班呢
大臣们将提议说出来后,殷玄没反对,颁了任命诏书,自此,由夏途归和陈温斩统领的宫外禁军就变成了由夏班和肖左统领。夏班和肖左轮月进金銮殿参与朝议,向皇上汇报宫外禁军以及皇城的情况。
聂北从龙阳宫离开后,聂青婉一个人坐在床上支着下巴微微的蹙眉沉思,华氏皇门与药门之间有宿怨,原本于她而言,华氏皇门与她无关,华氏药门也与她无关,但谁叫她就偏偏重生在了这个华北娇身上呢。
借用了她的身子,多少得为她做些事情,来报达这一对养育过她的二老。
没有这二老,就没有华北娇,没有华北娇,也没有现在的自己。
那就帮他们解决了这百年来存在的宿怨吧。
聂青婉琢磨着该怎么做,但一时半刻也着实没头绪,就暂时不想了,喊了王云瑶进来。
王云瑶没停顿,推了门就进去。
进去后看到聂青婉靠坐在床头,眉头微蹙,脸有沉思,王云瑶想着聂北这么早来见娘娘,还不惜惊扰娘娘的睡眠,定然是跟娘娘说了大事,不然娘娘不会这么一脸沉思。
又想着娘娘作为皇上的宠妃,似乎对这个聂北太过放纵。
后宫妃子面见大臣,本来就不是一件妥当的事情,娘娘见就见吧,但召见之前一定得穿好衣服,梳妆好,洗漱好,仪态规整才行。
偏偏娘娘起都没起,就那样坐在龙床上,衣衫不整地接见了聂北。
这又让王云瑶倍为不解,心里头对聂青婉的做法颇有微词,对聂北也颇有微词。
但就算有微词她也没有说,也不敢说,只酝酿在心里面。
王云瑶走近龙床,看了聂青婉一眼,轻声问道“娘娘还睡吗”
聂青婉收回看向空中某一个点上的视线,扭头扫了王云瑶一眼,说道“不睡了。”
王云瑶道“那我给你穿起来。”
聂青婉道“不着急,让浣东去御厨端盘玉米糕过来,让浣西打水,我洗把脸,再洗把手,你去把我昨天没缝完的荷包篮子提过来,我坐床上缝一会儿。”
王云瑶哦了一声,出去分别通知浣东和浣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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