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立马出列:“皇上。”
殷玄问:“御辇被毁以及婉贵妃中箭一案可查清楚了?”
聂北垂头想了想,说:“查清楚了。”
这四个字一落,大臣们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耳边响过‘查清楚了’这四个字之后一下子全都哗然了——
“查清楚了?聂大人,是谁?”
“就是,到底这个人到底是谁,居然敢对皇上的御辇下手,还敢伤婉贵妃,当真可诛!”
“聂大人,快说,这个人是谁?”
“他是怎么做到那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的?”
“聂大人……”
“聂大人……”
“聂大人……”
一时间,金銮殿里面全是闹哄哄的人声。
所有人都很急切,所有人都很激动,所有人都充满了疑惑,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地望着聂北,紧盯着他的唇,等待着他吐出那个凶手的名字,包括陈氏一族人,也全都望向了聂北,神情肃穆,眸光危险。
但是,不显眼的位置,却有一个人不看聂北,似乎对聂北的话也充耳不闻,他的目光直直地盯在陈温斩腰间的荷包上面,从注意到陈温斩腰间的荷包跟他之前以及马艳兰之前丢失的那个荷包一模一样时,他的心就爬满了惊惶和害怕。
他的脸色发白,唇色发白,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更是抖的不能再抖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窦福泽。
窦福泽压根没想到,那个荷包,会出现在陈温斩身上!
怎么回事!
窦福泽恨不得立马冲到陈温斩面前,问他这个荷包是哪里来的,他怎么会有这个荷包,还挂在那么显眼的位置。
可面前的大臣太多了,皇上也在龙座里坐着呢,他不敢去,亦不敢问,他只期盼着朝议快点结束,他好去问一问,不然,他何以安心?
可是,聂北的话一出口,窦福泽就知道,今日的朝议,不会那快就散场。
窦福泽的心被时间煎熬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陈温斩腰间的那个荷包,按理说,殷玄也该看到了的,是,他确实看到了,殷玄虽然没有戴过聂青婉缝过的荷包,但他看过她的针脚,若是把荷包拿到近前看,殷玄一定认得出来,但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殷玄只看到陈温斩腰间挂了一个荷包,却并不清楚荷包是什么花纹又是什么针脚,他也就没在意。
真正见过那个荷包样子的人少之又少,这满殿的大臣里,唯窦福泽一人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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