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太后离世,聂家人一下子退役朝堂,使得朝堂三分之二的官位空缺,朝廷大乱,江山危机,皇上也没发脾气,他可能是生气的,但在那样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发脾气,可见皇上的定力有多么的恐怖。
而拥有着这般强大定力的皇上却在今日生气了,怎能不叫人惶恐?
有人埋怨功勇钦:“功大人,你也在刑部呆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连一个案子都破不了呢。”
功勇钦埋汰他:“你能破,刚刚怎么不敢应皇上的话?”
那人噎了一下,周围的大臣们倒是哄然大笑起来。
可笑到最后看到李公谨那张古板的脸,他们就没办法不想到李公谨刚刚说的那两个字,聂北!
一提到聂家,大臣们的面皮都紧了紧,心也跟着紧了紧。
那可真是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姓氏,站在这里的大臣们,虽然心里清楚,聂氏在这里,已成了禁忌,被束之高阁,可在他们心中,聂氏,依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们是大殷群臣们最先顶礼膜拜的天地,虽然这个天地从头顶散去了,可依然存留在他们的记忆深处,跟着聂氏的避不出世,一起埋进了心底的最深角落,一旦提及,便是王者之路的回归。
因想到聂家,大臣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声了。
似乎,想起聂家远比惹怒皇上还要让他们惊怕。
李公谨瞅了他们一眼,直接往门外走。
刚走出去,就被陈亥喊住。
李公谨朝陈亥拱拱手,说道:“陈公找下官有事?”
陈亥道:“今日李大人在殿上举荐聂北,着实令本官感到惊讶,但想想也是,大殷帝国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唯聂十六是大家公认的断案能手,他的才能,非我辈能比,但是,皇上心中在想什么,李大人也得知晓。”
李公谨道:“臣的职责就是说该说的,做该做的,至于皇上怎么想,听不听,那是皇上的事情,臣只做好臣该做的。”
陈亥笑道:“李大人的脾气当真是刚直不阿,本官佩服,那么,现如今确实有一事,需要李大人进言。”
李公谨问:“何事?”
陈亥道:“皇上册封婉贵妃一事,李大人知晓了吧?”
李公谨道:“知晓,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如何能不知晓。”
李亥忧愁阖虑道:“按理说,皇上要封妃,要宠幸谁,与我们这些大臣并无干系,我们也管不了皇上这些后宫之事,可龙阳宫是帝王之殿,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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