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男人的手都是这样的?
聂青婉从没被男人这么牵过,当太后的时候,没人敢,当这个郡主的时候,还没机会。
也算是头一回,体验极差。
殷玄要是知道他第一回牵着心爱女人的手散步,被心爱的女人如此嫌弃,他一定会急的跳脚,努力做出改正和弥补。
可他不知道呀,故而,第二次的时候,他直接被聂青婉当面嫌弃了。
聂青婉不愿意再散步后二人就往主寝室回了,回去后殷玄陪聂青婉一起看书,殷玄看的是无关任何政事的闲书,聂青婉看的则是她死后三年那期间的纪闻要典。
两个时辰后,殷玄抬头看了聂青婉一眼,见她还没有想睡的打算,他就搁下书,让随海先伺候他就寝了。
等聂青婉上床的时候,殷玄已经睡了一觉,被外面的动静闹醒,撑着手臂靠在了床沿,等聂青婉上床的时候,就看到他发丝松散,睡袍松散,顶着一张神鬼莫辨的英俊脸庞,慵懒骚气又一幅恹恹倦怠的颓废惺忪模样,只不过,这个模样在这样的夜色里,倒是很颠倒众生,亦十分的迷人。
聂青婉甩头,想什么呢。
聂青婉从另一头爬上龙床,刚躺下,身子就被一条手臂捞进了怀里,然后四周被热炉围住。
聂青婉感受着殷玄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的手脚,无语地想,他平时就是这样睡觉的?哪里有一点儿一个帝王该有的睡姿。
她极嫌弃他的睡姿。
当然,聂青婉不知道的是,她的睡姿殷玄也极嫌弃。
互相嫌弃对方睡姿的两个人一抱到一起,那睡姿就极为美了,只不过,两个人都看不到。
龙阳宫这边的主子歇下了,寿德宫和烟霞殿甚至是位于西棠街上的陈府都没法安睡。
今日的事情失败,对陈德娣来讲,似乎无伤大雅,也确实无伤大雅,虽然栽脏没有成功,但好歹没有扯到她的身上来,唯一遗憾的是,没有除掉华北娇那个大患,倒让她借此高升了,好在,拓拔明烟被泼了一身脏水,想洗也洗不掉了,自此,皇上对她,也不会如先前那般宠着护着。
只是,陈德娣有一种预感,对付拓拔明烟,完全小菜一碟,可要对付这个刚晋封的婉贵妃,大概得颇费点儿手腕。
而且,皇上为何要赐她‘婉’字?
若这个婉字跟太后名字里的那个婉字是一个意思,那只能证明,这个晋东郡主在皇上的心中已经极其的重要了,重要到皇上不惜用他最挚爱女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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