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明烟攥紧手,眼中充血一般压着沉沉的嫉妒,死死地咬着嘴唇。
殷玄经由过道,来到了一座宫殿前。
一座被永久尘封的宫殿——紫金宫。
太后生前的住所,死后灵柩封存之地。
紫金宫并不是聂青婉自己取的,而是大殷帝国的百姓们为她取的,在百姓们心中,紫是所有颜色中最尊贵大气的色彩,金是所有器皿中最奢华贵重的材质,它们都是天地间最至高至贵的东西,正如聂青婉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一样,独一无二,谁也不可替代,亦谁都不可比拟。
在殷玄心中,这座宫殿所承载的一切,也是独一无二神圣不可侵犯的。
殷玄像往前一样走进去,直接走到太后的主寝殿里面,那里,站着一个人,大约四十多岁,体宽肩阔,长的很是魁梧,一点儿也不像太监的样子,可他就是曾经伺候在太后身边几乎形影不离的大内总管任吉。
任吉看到殷玄来了,默默地动了动眼皮,退后一步。
殷玄走到床边,看着摆在龙床之上的那个冰棺,看着躺在冰棺里的人,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她的鼻,她的眼睛,低喃地说:“你回来了吗?如果真是你,按照你的风格,你不会放过曾经害过你的人,所以,你是来寻仇的吧?陈德娣和拓拔明烟都是烟雾弹,你真正的目地是要重新启用聂家,启用你的本族,丰满你的羽翼,然后打开复仇之门。”
“但其实不用这么复杂,你只要承认她就是你,朕就定然给你想要的一切。哦,朕忘了,你不喜欢给予,你只喜欢掠夺,那你要不要掠夺朕的心?你若不要,那朕只能逼你来夺了。朕的心只有你也只给你,你的心也只能装朕只能给朕,婉婉,朕希望她是你,如若她不是,她就必须得死,这个世上,不需要有第二个聂青婉,你只能是唯一。”
殷玄说完那一番话,靠在冰棺上闭眼小憩了一会儿,这才又睁开眼,眷恋不舍、爱恋痴缠地看了冰棺里的女子很久,站直身子,转身离开。
经过任吉身边的时候,任吉出声问道:“你刚说的那一番话是什么意思?谁回来了?”
殷玄道:“你心里想着谁,那就是谁。”
任吉大惊,猛地伸手拽住了他的龙袖,激动地问道:“她在哪儿?”
殷玄低头看了一眼他抓在自己龙袖上的手,又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对殷玄而言,任吉只是一个太监,却也是他最羡慕最嫉妒的人,因为他能无时无刻陪在那个人的身边,即便是黑夜就寝的时候,每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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