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他的同僚,不能就让他这么糊里糊涂地被人利用却不知呀!
李东楼知道了这事儿后肯定会禀告皇上,皇上知道了肯定会派人去彻查,事情真相如何,一查应该就能水落石出。
王榆舟觉得自己没做错,提着医用箱,回了太医院。
李东楼去了御书房,在向殷玄禀报这件事之前,还是看了聂青婉一眼,当真看到她的嘴巴红肿中带着破伤,他垂下眼,惊疑不定。
殷玄问:“事情查好了?”
李东楼欲言又止,觑了觑旁边的聂青婉,言行间有一种不能让她听的意思。
殷玄挥挥手,让聂青婉出去了。
等门合上,李东楼就把刚刚从王榆舟那里得到的重大突破口说了。
殷玄听罢,挑眉道:“荷包?”
李东楼道:“是,臣猜测,那荷包里面必然装有炎芨草,在皇后吃坏肚子宣窦太医去寿德宫的时候那炎芨草就触发了皇后体内食下的秋熘之毒,荷包里面的炎芨草应该不多,根据刑部已经掌控的信息来看,明贵妃宫里头的炎芨草没损失一株,那就有两种可能,一是宫中还有人私藏了这药草,二是有人闯入了烟霞殿的库房,盗取了炎芨草的叶子。”
殷玄道:“你亲自去一趟烟霞殿,细查那些炎芨草可否真被人动过。”
李东楼应是,当即就走了,等回来,他冲殷玄道:“每一株都被人动过,此人非常小心,每一株上面都只摘取一片叶子,只是,他再小心还是没法掩饰那些新胫上的鲜迹,每一株上面都有一个极小的地方的树胫颜色是浅淡的,而炎芨草属库存之物,皮色深,明贵妃每次用都是直接拿一株,从不会摘动叶子,所以,必然是贼人所为。”
殷玄道:“烟霞殿的库房不是叶准在看守吗?他是经过重重筛选才被选入禁军中的,如此身手,还能让人无声无息地闯了进去,他是怎么当差的?”
李东楼道:“那足以证明,此人的武功远在叶准之上,更甚至,比臣还高。”
殷玄眉头一凛,指尖触上了桌面,轻捻慢挑地敲击着。
他微微抬头,望向御书房的大门外,他大概在看某个人的影子,又似乎没在看,只目光定在一个点上,慢慢说道:“朕若没记错,你发现冷宫墙头上那个黑衣人的时间恰好是皇后闹肚子的前一夜?”
李东楼想了想,回道:“正是。”
殷玄摩挲了一下手指,沉声说道:“如此说来,这件事情的前后发生顺序应该是贼人先是偷取了炎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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