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陡然生出了负罪之感。
推开拓拔明烟后,殷玄浓黑的眉头一直皱着。
拓拔明烟愣住,见殷玄把她推开了,她心底一慌,他可从来没把她推开过,他是不信她吗?还是在生她的气?气她又莫名其妙卷进了是非之中?
拓拔明烟眼眶一红,哆嗦着唇说:“皇上,你还是不相信臣妾,在怪臣妾吗?”
殷玄揉了揉额头,对自己刚刚的想法以及行为极为恼恨,见拓拔明烟红着眼眶一副被丢弃的可怜样子,想着她为了他,背负了多少,他就极度不忍心,可刚伸手,看到旁边站着的聂青婉,那手就是没办法再伸出去,搂住拓拔明烟,给她安慰。
殷玄气极,刚刚真是脑抽了要让这个华北娇跟上。
这会儿,逼的他里外不是人。
若真把手伸出去搂了拓拔明烟,不管华北娇怎么想,他自己就会有很深的罪恶感,若真不伸出去,就会负了一个曾经帮助他又对他一心一意的女子。
左右为难之下,殷玄只得坐了下去,对拓拔明烟道:“朕相信你,只要你不对朕撒谎,朕就一定保你平安无事。”
末了,又加一句:“朕并无责怪你。”
有了殷玄这些话,拓拔明烟的心就彻底的安了。
毕竟,皇后中毒这事儿,确实不是她做的。
她就是真的做,也不会做的这么明目张胆,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唯她一人有炎芨草,她怎么可能做的这么明显让别人怀疑呢?
可她这样想,别人却不这样想。
陈家听说皇后中了毒后,连忙遣了陈裕过来探望,陈裕见了陈德娣,陈德娣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拓拔明烟。
陈裕道:“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暴露自己的事儿,明贵妃不会做,她可不蠢。”
陈德娣冷笑道:“就因为所有人都会这样想,她才敢做。正常人的思维都觉得这件事不可能是她做的,她就是仗着这个,才这般有恃无恐,若非她做的,会是谁?炎芨草只有她的宫里头,且是治她病的关键,她断不可能拿出来给别人。”
陈裕道:“她不拿,别人会偷。”
陈德娣道:“谁会偷得着,那药材对她极为重要,她都是让自己最信任的人严加看管,旁人如何偷得着?”
陈裕提醒道:“明贵妃确实很小心谨慎,这一点儿倒是极像太后,但你别忘了,明贵妃最信任庞林,才让他去看护库房,可庞林在上一次‘药材杀人’事件中死了,现在看护库房的人,是皇上的人,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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