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支颌,一手翻着卷椟。
勃律站在一边,问道:“写了什么,当真是悬案?”
聂北道:“这世上没有悬案,只有破不了的案,而破不了不代表不能破,能破却又破不了,只证明不够聪明。”
他说完,把卷椟甩给了勃律:“你自己看吧。”
勃律接过手,站在那里翻看着,看完他道:“还真是悬疑,若非少爷你去截了两个荷包,知道那两个荷包里装了炎芨草,这案子交给你,你也会头疼。”
聂北道:“确实如此,这么缜密的计划,怕诸葛再世都破不了,关键是炎芨草曾挂在窦福泽身上,窦福泽身为太医院的院正,不可能分辨不出来荷包里装的东西对皇后有害,可为什么他还是戴了呢?”
勃律道:“他想害皇后。”
聂北看着他:“想法很清奇,但很蠢,窦家是窦延喜的母家,窦延喜又是陈德娣的祖母,窦家和陈家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窦福泽不会傻到干那么蹩脚的事儿,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窦福泽的嗅觉不太正常,可他既是太医院院正,嗅觉失聪,怎么给人看诊开药分辨药材呢?”
聂北抚着下巴,左右晃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不是他的案子,想不通便也不强求,他道:“把卷椟还回去吧,这会儿功勇钦应该到家了,别让他发现。”
勃律应了声是,拿着卷椟走了。
等回来,聂北已经睡下,他也返回自己的屋子,睡觉。
李东楼奉殷玄的命令密秘调查春明院的人,主要调查对象就是王云瑶、浣东和浣西,至于聂青婉,已经被殷玄盯着,李东楼自不会管。
曾经跟春明院那个小主接触过的人李东楼都暗中查过,没什么可疑。
唯独这个王云瑶,他觉得十分的可疑。
练武之人,尤其高手看高手,那是十个看九个准。
虽然王云瑶掩藏了内功气息,走路的步子也七零八落的,完全不像一个高手的样子,行动如风,步履从容,可李东楼就是把视线盯在她身上了。
王云瑶察觉到了暗中窥视的视线,不知道此人是谁,意欲何为,就只当不知道。
李东楼暗中询问了春明院里的其她宫女和太监,问王管事最近有没有往库房里去过,所有人都说没有,李东楼又去问叶准,叶准也说没有。
李东楼道:“你好生观察这个王管事,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你都第一时间来向我汇报。”
叶准道,“嗯”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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