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聂武敬。
聂武敬看了,说道:“确实是婉婉独有的针脚手法。”
他将荷包又递还给苏安娴,知道她定然舍不得给他,他也不强要,等苏安娴接过了荷包,聂武敬这才把手上的信交给老仆人江慎,江慎毕恭毕敬地接过纸,询问的眼神看向他,聂武敬道:“拿给他们都看一看。”
江慎这才明白,应了一声是,就把纸先传过了辈分较大的聂竖有。
聂竖有接过信后,其余的人也都围了上来。
聂竖有打开信,然后就一目了然地看到了信的内容。
信中写:“见信如见吾,家中一切可安好?今日有事请求你们协助,吾有一对荷包丢失了,在马胡同马艳兰家,不要问吾是谁,等荷包到手你们就知道了,什么都不要问,亦不要有任何举动,保持原状,该见面的时候,吾自会跟你们见面,吾很想念你们,亦请你们珍重,等吾回来。”
与他们写信用吾的,只有聂青婉,因为她当了太后,不能再以我相称。
如果是在家中说话,她倒没有这么讲究,可但凡写书信,她都会这样讲究,因为她不能有损太后体统,亦不愿意用本宫这样的字眼来跟家人摆谱,就另辟蹊径,以吾代替。
这样的言语,足以让人震惊,更别说这信上的字迹了,还有那两个荷包,这一切,似乎都在向聂府传达一个讯息,那就是——已薨毙的太后,回来了!
聂家人胆寒心惊,亦心生狂喜。
自那晚后,聂府照样的与世隔绝,却不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守眼前门了,他们开始关注各方动态,然后阖全家之力开始编纂朝堂之上,不,应该说是当官的每一个人的生平事迹,家庭族谱以及功业与罪行,立成册子,封进档案,形成资料库,为未来做准备。
而在聂府关门忙碌的时候,聂青婉正一步一步将复仇之路展开,而同时的,她身上渐渐透露出来的锋芒与气韵也在逐步而无声地吸引着殷玄的目光。
晚上聂青婉伺候殷玄。
说来也真是滑稽,昨晚聂青婉是殷玄后宫之中的女人之一,被他宣到龙阳宫侍寝,可谓恩宠无限,今日却变成了众多宫女中的一个,干着伺候他的卑微之事。
原本伺候殷玄这种事儿应该随海来做,殷玄从不愿意宫女近身伺候他,亦不喜宫女们碰他,除了随海。
可今晚,他偏就要让聂青婉伺候。
随海守在门外,望着星光与月光交错的漆黑天幕,只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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