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斩蛇没有成功,还让大蛇逃脱,变成了后来的圣尊,为患人间。其中的原因,无非就是玄一大师的无极剑法,还没有练到家。或者玄一大师所练的无极剑,存在着先天的不足。”
李克定分析的有理有据,柳之思和李克静不能不信。
柳之思对克静说道:“人无完人,毕竟玄一大师还不是仙,有所不足,实属正常。包括他当年不敢接受咸湖真人的一片深情,都足以看出玄一也是个有缺陷的人,远非传说中的无所不能。”
“但他的确是个不世出的高人。”李克定很是钦佩的说。
“那是自然。”柳之思佩服玄一,“倘若让咱们达到他那样的修为,恐怕用一生的时间,也未必能够做得到。可是我看玄一大师,功力虽高,剑法虽妙,却不能随心变化。这一点,白狐却能独树一帜,高过了玄一大师和北极白熊,却不知因为什么?”
李克定对北极白狐的能为早有思忖,“或许北极白狐天赋异禀吧,只在变化上特别擅长,其他方面反而普通了,故而它虽然勤加修为,功力却也只是超出一般。”
“若说只靠天赋,这也未必。”克静的看法不同,“我觉得白狐可能有过什么奇遇,它的身形能够随心变化,可谓有形也是无形,这种能为,或者只有达到逍遥境地的人,才能做到。而北极白狐的修为其实并不甚高,它能做到这些,一是靠了天赋,但光靠天赋显然不行,必是得过‘高人’的传授。”
“那个‘高人’会是谁呢?”柳之思问道,“我从来没有问过白狐,等再见面时,还需了解清楚。大千世界,包罗万象,无奇不有,咱们要站到最高层看世界,想来还差得远呢!”
李克定笑道:“本来就是嘛!圣人尚且有所不能,有所不为呢!何况是咱们。”
“你不能只用圣人来做比较。”克静劝道,“神人,圣人,各有所长,大道虽然相通,但术则不然,乃千变万化。这就是世界的奇妙之处,是‘高人’的差别之处,不仅在于境界,也在于各自的‘术’。”
“克静,我明白了。”李克定欣喜的说,“就像之思弹琴,而你作画,陆宛跳舞,虽然都是至高境界的体现,却是不同的术的范围。”
“嗯,你总算开窍了,以后别总是圣人一途了,条条大路通罗马,到达至高境界的路,是有万千条的。”李克静开始借此批评克定,不要唯儒家一家为尊。
“好吧,我明白了。”李克定内心有一点点酸涩,他自幼高山仰止,景行景止的圣人,竟然不是唯一的至圣。他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