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当初令贝勒家的使用,连宅子一并卖给了新主人。
三人落座后,小月亮奉上茶水,李克定和陆宛端起茶盏,看那茶色,不似平常,和宅院的规格倒也相匹配。
小月亮最会察言观色,曲意逢迎,李柳二人对茶的态度,岂能瞒得过她。原来喝茶之人,一旦口味高了,在想下来,可绝非易事。小月亮在贝勒府品惯了好茶,直到现在,依然舍得花高价去买。听她笑道:“小姐,少爷,我这里没有好茶伺候,还请多多包涵。”
陆宛一笑,她假装品了一口,微微点头,似是赞许,“你的茶,清香醇厚,回味无穷,果然不错。”
小月亮喜欢饮茶,听陆宛夸赞,心头高兴。
李克定不耐烦和她啰嗦,只问道:“小月亮,不知你在这里,是替谁在看守院子?”
小月亮皱皱眉,为难地说:“少爷,这个我可不敢讲,因为主人早有吩咐,请您恕罪。”
她收了陆宛的钱,却不告知实情,李克定有些不满,只是不好发作,心中忍着气,又问道:“今天,只有你一人在吗?”
小月亮一双杏眼睨着李克定,媚笑道:“怎么会呢,后面还有三个仆人,都在忙着给各院子除草。另外,大月亮从今早起,就忙着接待贵客,直到现在,还在后面忙活呢!少爷,您要是有意的话,以后就随时过来,小月亮一定好生伺候您。”
李克定本就有气,又看不惯小月亮的媚态,登时不再隐忍,怒斥道:“你少要胡说。”
他已经看透了小月亮,定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主儿。这样的人,你若跟她客客气气,等于白费功夫。想到此处,李克定仓啷一声,将宝剑抽出,冰凉凉地架在了小月亮的脖颈之上。他装作凶神恶煞,横眉怒目地问道,“快讲,你到底替谁在这里看守?”
小月亮被宝剑逼迫,以为遇见了无恶不作的强盗,登时花容失色,讨饶说:“少爷,您放过小月亮吧,小月亮真的不敢讲,如果小月亮出卖主人,必死无疑。我一个苦命的人,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只在这里赚些脂粉钱,您何必逼我呢。”
她讲到这里,可怜楚楚地竟然流下泪来。
陆宛不知小月亮善于演戏,她哭诉的样子,若梨花带雨,倒有三分可怜,惹得陆宛心有不忍。
李克定和陆宛不同,他这几个月,一直跟着梅子和柳之思做事,知道小月亮这等人,最会装可怜,也最能博取同情,同时又最贪生怕死。
面对吃硬不吃软的人,李克定早有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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