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察觉,仍在专心一意的边读边记。
他学得如此投入,反倒让李克定不忍心打扰,便在一旁坐着等候。
因实在无聊,只好又拿起《纯粹理性批判》开始翻阅,这是李克定第一次接触西方哲学,看作者乃是一个叫做康德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再读里面的内容,感到实在晦涩难懂,其中很多概念从所未见,读起来如坠云雾,不知所云。
他硬着头皮读了几页,才稍稍明白一点,不由暗自奇怪,典理如何喜欢研究这些?
“李克定,你来了。”典理发现了他。
李克定放下手中的书,笑对典理说:“你可真行,我都来半天了,你才抬个头。”
“不好意思,我没有发现,让你久等了。”典理笑道,“你有事情吧,正好我也累了,咱们到外面去讲吧。”
典理说着话,将书籍资料整理好,和李克定起身来在校园里。
“克定,有何贵干,你就讲吧。”
李克定发现典理还是个很直接的人,也好,和这样的人接触,会很轻松。
“贵干谈不上了。”李克定说道,“典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谈谈陆宛的事情。”
典理一听有关陆宛,瞳孔开始放大,说道,“克定,你讲吧,我听着呢。”
李克定看典理的神情,心想柳之思猜得没错,典理真是关心陆宛。
“我想你也知道,陈子龙眼下正和陆宛频繁接触,你觉得陈子龙这个人怎么样?”李克定还是先问起典理的想法。
“哦,陈子龙嘛,很有才学,人长的也英俊。”典理先是肯定了一下,而后话锋一转,“只是,此人这三年,结交过几个女子,这一方面,做的不好。但也五可厚非,都是愿打愿挨的关系。”
既然如此,李克定觉得好办了,典理是在汇文读书,对陈子龙的所作所为了解的也多,自然能看透陈子龙的为人,便放心说道:“典理,我也不瞒你。陈子龙在对陆宛打着歪心思,这一点不能不防。”
“难道陈子龙不是真心喜欢陆宛?”典理似有疑问,在他看来,陆宛是值得任何男子为之倾心的,当然也包括陈子龙。
李克定最怕的就是这样,如果典理和陆宛都误以为陈子龙乃是真心,此事必将一发不可收拾。
“典理,陈子龙不可能对陆宛是真心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李克定于是将那日陈子龙将陆宛灌醉,欲行不轨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典理。
典理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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