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思见克定过份紧张,安慰他说:“克定,你不必这么担心,风阅水只是一时失落。这样吧,洛诚和克静先在这儿等着,你和我上去看看。”
李克定陪着柳之思,缓缓走上杏坛,见风阅水坐的那块石头,正是二人对台词时坐过的。
二人轻轻来在风阅水身侧,陪他坐了,柳之思劝道:“风阅水,你都22岁了,岂能遇到事情就这个样子,你要知道,你这样,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风阅水心里不忍,苦笑一声说:“之思,克定,你们放心吧,我真不想让你们担心,其实你们不必管我,我冷静冷静,过两天肯定会好。”
柳之思知道总要有段时间让风阅水去调整,又想起他昨天的神情,怕他身体有恙,就问:“你现在没有不舒服吧?”
风阅水把手放到胸口上,深吸一口气,说道:“就是胸口闷得难受,不过,头疼已经好了。”
“心里闷是正常的,我也有过。”柳之思记起幼年的经历,侧头看着李克定。
李克定也说:“阅水,我有一年多的时间,天天如此。现下好了,所以胸口闷,是正常的。”
“哦?”风阅水惊奇的望着李克定,“你胸口闷了一年多的时间?是为了柳之思吗?”
李克定心里再无阻碍,坦然说道:“是的,那时候,我天天做噩梦,总是在梦里寻找之思,却总是寻找不到,便闷得难受,而从噩梦中醒来。”
“原来如此,你那时候的噩梦,肯定也是因为求不得所致。”风阅水颇有感触,看着二人,心生羡慕,“你们可要彼此珍惜,于亿万人中,两个人能够相遇相爱,还能相伴的,真是寥寥无几。”
李克定和柳之思四目对视,早已心意相通。
“你放心吧。”李克定说道,“阅水,我有过和你一样的痛苦,也曾被痛苦压的极度疯狂。咱们都是凡人,就算那些大人物,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常被牙疼之类的小痛苦,折腾的坐立难安。咱们这一辈子,谁能事事如意!你我也一样,遇到痛苦是正常的,不遇到才不正常呢!”
柳之思多经磨砺,却越来越精神昂扬,她虽然怀疑陆宛当不会做出此举,可眼下并不能确定。而风阅水一意苦闷,终不是个办法。她不想替陆宛辩护,也不想贬低陆宛,想着风阅水无论如何,还是要增强自身的抵抗力,才能自我振作,自我解脱,所以劝道:“风阅水,我们来这世间,既然已知世间原本荒谬,就该笑着面对荒谬的一切。自己尽全力把该做的做好了,结果如何,非人力所能把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