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口渴而已,可别乱夸。”
“是真的好喝。”李克定又接过梅子递来的茶,小口喝着,四下看看,见只有一张床,也不大,问道:“昨夜,咱俩就挤在这里?”
“不然呢,我还让你睡地下不成?”梅子取笑着问他。
李克定知道梅子家富贵,能在这简陋的地方过夜,已经很委屈他,还和自己挤这么小的一张小床。要不是因为我喝醉,他怎么也不会如此将就,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怕委屈你。”
“我没觉得委屈,别是你委屈了吧?”梅子又笑问他。
李克定不再以此为意,只说:“我睡得跟死猪似的,哪里知道什么委屈不委屈。”
“还真别说,你都压死我了,真是比死猪都沉,睡个觉也不老实,还乱翻腾。”梅子嗔怪他。
“是我不好,下次你喝醉,我来照顾你,你压死我总可以了吧。”李克定陪着笑。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梅子小嘴儿微微努起看着李克定。
李克定心下早软,说道:“小兄弟,你别总这样儿,我肯定不会耍赖。”
“我偏这样对你。”梅子说着,拿过一把梳子,递给他。
“好吧,随你就是,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李克定接过梳子,梳梳头,而后穿鞋下床。
梅子递给又给他一条毛巾,用手指了指脸盆说:“水早准备好了。”
李克定洗完,梅子给他拿过外衣。李克定边穿边说:“你这么周到,让我想起了克静,我妹妹。”
“克定,克静,名字都不错。”梅子赞道。
谈到名字,李克定问他:“你为什么叫梅子?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还是你父亲喜欢梅花?”
不想梅子却笑道:“我告诉你吧,你一定想不到的,其实我姓梅,所以才叫梅子。”
“你姓梅!难道你不姓铃木?”李克定穿好外衣,惊讶地看着他。
“我不姓铃木,也姓铃木。”梅子斟上一杯茶,自己喝着。一时竟然神态转变,面似忧伤,悠悠说道:“克定,你不知道,其实我是中国人,我的亲生父母都是中国人,我自幼家破人亡,有国不能回。”
“这个?对不起。”李克定见他伤情,心头歉然,说道,“小兄弟,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梅子便对李克定讲:“我父亲姓梅,我的养父名叫铃木有山,和我亲生父亲是好朋友。我父亲是戊戌年死的,那时我还没有出生。后来母亲生下我不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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