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属于‘同’,只是中国人对孔子已经误解颇多,走上了偏颇之路,需要正本清源,回归中道。”小泽五郎说,“而且,中日都必须尊孔,这是东方的象征,否则东方还怎么一体。”
李克定对这句话是认可的,便不再相询,此时,饭菜陆续上来,四人开始推杯换盏。
最后,小泽五郎酒足饭饱,见话已说到,便起身告辞。
临行前,柳之思又敬他最后一杯酒,以表谢意。
小泽五郎离去后,柳之思便问李克定接下来如何打算,李克定说:“我想从两个方面入手,一是在这边,寻找东条仓介的污点,而后找他谈判;二是让我小姨唐洁,在日本找寻途径,诉说我父亲的冤屈,让日本政-府对东条仓介施加压力,东条仓介再偏执,也不能不听命于日本政-府吧。”
柳之思又看看陆宛,见她没有补充,便对李克定说:“你的对策很好,打算让谁去做这些?”
李克定说:“我小姨那边好办,我回去就给她发电报。北京无相庵那边的事情,只好让克静去了解一下。”
“还是别把克静牵扯进来吧,我安排一个人去打探,你放心,明天就能有准信。”柳之思说。
“那麻烦你了。”李克定感激的看了柳之思一眼。
陆宛又补充一句:“岳擒豹这边,是不是也要应对?毕竟他在道尹的位置上。”陆宛本来的意思是,如果需要的话,她请陆家人出头,毕竟岳擒豹是姐姐的叔公公,两家是亲戚,总会给些面子。
李克定没明白其中意思,心中对岳擒豹有气,便只说道:“岳擒豹,我打算去会会他,当面跟他理论一番。”
“你去跟他理论?”柳之思笑问,“别忘了他可是豹屠,不怕把你屠杀了?”
李克定傲然说:“我不怕他,一个贪官酷吏,怕他何来!”
柳之思和陆宛见李克定突然豪气勃发,都在心里暗暗喜欢,只是各自当着彼此的面,不好表现。
陆宛此时心中在想,柳之思什么时候也到了天津,这人真是无处不在。为了显示她和克定的亲密,故意逗弄李克定说:“酷吏才可怕呢,小心他给你施加酷刑。”
“量他也不敢,这种酷吏,是对弱者残酷,其实他们胆子小的很,就像穿窬的盗贼,最是心虚了。”李克定说完,看了看二女。
“瞧把他能的!” 柳之思故意打断陆宛对李克定的调笑,对陆宛说:“不过,克定说的有几分道理。贪官污吏绝不会有浩然正气。他们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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