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是脸色惨白,后来渐渐挤成了红晕。
没过多久,屋内便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惨叫声,这声音虽然听上去撕心裂肺,却又被强烈地压抑着,那一张一弛之间,让人觉得诡异又毛骨悚然。
屋外的村民只听得脊背发冷,看向宋云的眸中纷纷流露出了同情、艳羡与怜悯。
羡慕的是宋云当年随便买回来一个婆娘,竟然就有这般本事,可这江溪有本事归有本事,很明显也不是一个好惹的呀。
这宋云以后的日子,怕是要被拿捏得死死的喽!
只不过,如此复杂的情绪,也难得他们竟然能在这一刻表露的如此到位。
屋门很快就打开了,江溪前脚迈出,后面紫衣山匪伏在地上痛哭流涕,哀声急吼道:“你还想知道什么,我招我都招还不行嘛!你别走,把解药给我!!”
“嘤嘤……救、命……啊……”
江溪把门一关,一屋子鬼哭狼嚎顿时被掐断了声响。
她扫了眼地上刚刚醒来的周鹏,冷声道:“卧虎山今日收到杨家峪给他们的消息,说我们旮旯村最近发了一笔横财,家家户户都藏着财宝。”
村民们没注意到江溪的眼神,可她的话他们却听得很清楚。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遭受的这一切,缘由竟然是来自他们的友好邻村杨家峪。
这样的谣言,杨家峪的人怎么说得出口!
村民们顿时群情激愤,“竟然是杨家峪的人干的,这也太过分了吧!”
“之前我们两个村子虽说有过一些小过节,可那都是旧事了,自从杨氏嫁到旮旯村之后,咱旮旯村感激他们的武力庇护,也没少给他们送东西呀,怎么能这样呢!”
说起杨氏,有的村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哎!今下午周鹏和冯氏来吃吃喝喝,我怎么没看到杨氏出门呀?”
“对呀!就算周贵法没脸见人了,也不可能单单留了儿媳妇跟老公公单独在家里的呀!”
这个朝代男女之别看得很重,尤其是儿媳和公公这样的辈分,若非有十分特殊的情况,更是不可能单独相处。
何况,就冯氏平日里对周贵法的在意,就更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除非,杨氏不在。
住在周贵法家的邻居撇了撇嘴,“哪有什么儿媳妇呀,杨氏上午就让周鹏给休弃回杨家峪了!”
上午她也是没憋住为杨氏说了几句公道话,没想到周鹏竟然转头就把人给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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