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并不难。
奉茶拜师后,上课的小雨和小墨也都听的十分认真,学起来很快。
可李万虎觉得自己比他们早入学几个月,便一点也没将他们两个放在眼里,一直坐在后面发呆。
李万虎的桌上摆着从镇上路边摊买来的笔墨纸砚,还有一个稍显破旧的书箱。
他本来想向小墨炫耀一番,可抬眼一看 ,竟见小雨和小墨从怀中掏出了崭新的毛笔、宣纸、砚台。
那毛笔笔毫圆满出尖,宣纸光洁如玉,就是那方砚台,也比自己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万虎顿觉有些泄气,他们家明明穷成那样,这下不但两个人都出来读书,还都用这么好的文房四宝。
他不理解,很不理解。
正在李万虎皱着眉烦躁时,夫子范烟槐拿着一把竹木戒尺,狠狠敲了敲他的桌子。
“怎么?如此闲适,今日课业已全然掌握?”
李万虎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发呆,他可没听见刚才夫子到底教了些什么。
本想张口说“未曾”,可又怕惹来小雨和小墨的笑话,最重要的是葡萄还在旁边看着呢,他可不能在他们面前丢面子。
于是李万虎壮着胆子,道:“是,夫子。”
没想到,范烟槐竟当场考较了起来,“那你就来说说,泛爱众而亲仁,此语何解?”
“……”
李万虎呫嗫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惹得一向以严厉著称的范烟槐一阵大怒。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般年纪,竟如此浮躁,他日如何能堪大任?把手伸出来!”
“啪啪啪!”
戒尺之下,李万虎的一双小手,很快肿成了馒头。
他万万没想到,在小墨和小雨上学堂的第一天就看到了自己受训,手上的疼痛和着心里的不甘,眼泪很快就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打在桌面发黄的宣纸上,瞬间晕染了一大片。
紧接着,范烟槐把李万虎当作反面例子,生气地给众学生再次重申了潜心学习的重要性。
眼看李万虎被打还又抓了典型,反观自己的弟弟正如饥似渴地向夫子请教着各种问题,小雨的唇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等今天回去,她一定要把这事告诉阿娘,让阿娘也开心开心。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学堂散学的时候,李万虎两只手都肿得青紫,连书箱也提不了,只得用手臂挎着。
可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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