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为什么不给李大伯看病?”
“看病?就他那个旧骨伤,在这世上活一天也是活受罪,完全就是在浪费我宝贵的光阴。”孙树田用力拽了拽,也没从江溪手中把衣服拉出来更加恼羞成怒。
“起开,镇上那么多其他病人等着我,别耽误我赚钱!”
“赚钱?在你的眼里病人就只是赚钱的工具吗?”江溪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前世她也是一名医生,却也没见过像孙树田这样的奇葩,“李大伯也是病人,你眼见他疼成这样竟还能转身就走,你的医者仁心都被狗吃了吗?”
“你一个十里八乡臭名昭著的懒婆娘,除了惹是生非什么也不知道的玩意,在这里胡咧咧什么!你有仁心你会治吗?”
“我告诉你,惹怒了我,以后我再也不来你们旮旯村!”
说着,孙树田斜了一眼屋内的李大娘,又转头怒视着面前的江溪。
“宋云家的,你快别说了。我家老头子这腿疼得不行,就指望孙大夫能给扎上几针止止疼,你若真把他气走了,我家老头子以后可怎么过呀?”
李大娘手上扶着不断翻滚挣扎地李老头,哭的满面泪痕。
江溪可不搭理孙树田那一套,不先解决今天的事情,以后他在这个镇上一分钱也别想赚。
她竹篮放在一边,手上一用力就把孙树田矮小的身躯给提了起来。
“我管你以后来不来,现在赶紧滚回来给李大伯治!”
“你他娘的放开我,放开我!”孙树田的小短腿在空中蹬了又蹬,好不容易落地了,却已经再次回到了李老头的床前。
江溪本以为孙树田作为彩石镇唯一的郎中,怎么也是有两把刷子在的。
可当她看到李老头腿上那几根被扎的乱七八糟的毫针时,登时就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他.妈是你扎的?”
“我扎的怎么了?你懂什么,这是我家祖传的针灸止痛法,李老头现在这个情况,针灸根本就没用了,谁也治不了……”
孙树田话还没说完,就见江溪抬手迅速把毫针根根偏移了一寸。
与此同时,原本在床上疼得哭爹喊娘的李老头声音顿时小了下来。
“……”孙树田嘴还没来得及闭上,见此一双小眼睛咕噜一转,接着改了话头,“都怪李老头一直乱动,才让我扎偏了。好你个江溪,未经我允许竟敢偷师学艺,你是想上公堂是不是!”
大晋朝一向尊师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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