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离正在思量那个果盘能否砸死人,他冲着简知春机械地微笑:“不想活了。”
这是一个欠债人对债主应该有的态度吗?他自己都想反复确认一遍,这中间是否有什么关窍出现了错误!
简知春挑眉,淡淡道:“噢,那正好,我也可以不用还钱。”
钟离拿在手上的果盘正好扣在脑袋上方,他顿时止住落势,冷哼了声,字字铿锵有力,道:“我就知道你心底一直希望我早点死然后不要还钱,想不到吧,就算你伪装得再好还不是被我发现了,我才不会给你机会占我便宜。”
他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里装着许多摄像头,此刻正在参加那种真人生活秀,所以要给自己加戏营造人设。
简知春轻轻叹了声,随后她的手机响了起来,钟离瞥了一眼看见姓名,是谢之臻。谢之臻在电话里问简知春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夜宵,钟离竖着耳朵悄悄听着,面不改色,就看见简知春爽快的答应了,随后挂断电话,回房间换了件外套准备出门。
当她走出房间时,钟离已经站在了门口,他身上那家居常服已经换上了一件版型很好的长款风衣,腰身和剪裁都极为得体,只是有些单薄,就穿着这样子出门的话恐怕会被风给吹倒下吧,又或者冻得整个人成为一根冰棍,超长的那种。
简知春发问,钟离无比随意地说自己也要跟着去,他作为债主有监督的权利,一切都要为了他的大项目而服务,自然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容许,万一谢之臻始乱终弃导致简知春陷入情伤没有精神活力呢。
“我和谢之臻只是朋友关系。”
钟离脱口而出,“恋人不都是从朋友变成的吗?”
何其有道理,反应更是何其快,简知春看了眼,说了句那随便,接着开门,钟离得意洋洋地跟在身后,俩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家门。小春听到了些微动静,探着头,晃了晃脑袋,像是在找人。
它的铲屎官呢,这么晚他们都去哪儿了?
外头的风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冷峻一点,钟离从下来的时候就一直将手放在口袋里捂着,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遭这个罪,不过这个时候要是回去指不定要被怎么嘲笑,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到了小区门口,谢之臻已经等在那儿了,他上次没有送简知春回去,所以不好贸贸然地进入小区在楼下等着,只是很礼貌地在外头,保持着合适且不逼迫人的距离。
见到简知春谢之臻打了个招呼,随后就看见了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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