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老板,每天这么忙还要做饭等她回来,我还是她债主,做人都做到了这个份上,还能怎么苛求我呢,可她竟然丝毫没有诚意地放我鸽子,让我辛苦准备的饭菜没人吃,你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季长风极快地厘清了发生了什么事,将关键点记住,随后复盘了整件事,然后说:“等等,先说放你鸽子,可是简知春给你发了消息道歉啊。”
钟离震惊了,声音都快穿透手机来到研究所,“那也能算道歉?就这样随便说上一句就叫道歉了?”
季长风放弃争论这个标准,免得刺激对方,接着说:“那这个算,但是她也许真的有事,而且你现在不好和她产生冲突,毕竟你的这个情况特殊,你还需要她帮忙,万一什么时候盛青那边找你开会,你当场发病,告诉他们你不想做这个项目了,那到时候损失的可就不是一点点了。所以,我的建议是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现,原谅她。”
“这也太轻松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受伤,我很难受。”钟离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登时反驳了出声。
季长风无奈,“那你想怎么办?”
“这事其实没什么,我也不想怎么样,长风你说这话好像我正在斤斤计较。”
“所以你是打算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当然不。”
季长风默然,默默放弃,自己刚才就不应该接话,任由钟离自由发挥就好,他都认识钟离这么久,为何还要负隅顽抗,是嫌电话时间太短了吗?
钟离说了一通之后心情略好,连带着整个人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愤不平,然而放下手机的同时,他看见了那只本该呆在自己的小窝里一动不动的小猫,正在试图跳到架子上。
下一秒,那个架子上的飞机模型被一个毛绒绒的生物给一下撞到了地上,这个模型的机翼掉了下来,而罪魁祸首还在架子上用爪子挠自己的耳朵,一派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钟离捏了捏手掌,忽然想到这个时候要是将它丢到楼下去没有人会发现,到时候要是简知春问起来就说是它自己乱跑,趁自己出门的间隙逃跑。
他眼神幽深,某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吓了一跳,一下又跳了下去,开始满屋子乱转。
谢之臻先去接了简知春之后再一起同霍夫曼先生一同去的餐馆,餐馆名字叫做四时春,江城有名的老字号。
方然提前订好了包厢,不过霍夫曼觉得包厢太冷清,想要坐在大厅,所以又换了过去。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好可以看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