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突然听到这样有气无力的声音，顾容夏觉得担心也是自然的。
她也想起了前几天霍安森告诉过她，程修奕回来了。
其实她现在和霍安森的相处模式有些奇怪。
还是不常联系，也没有因为方可的事情两人就自然而然的亲近。
保持着距离的同时，也会正常的互相问候关心。
像是陷入了一个莫名平和的怪圈，但实际上内里，两人都各怀了心思。
他分明知道她已经察觉了一些不对劲，而她也分明知道，霍安森有秘密，还不止一个。
可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
像是默契的都不先打断这段平和的时光。
就像是……当初她在国外进修的那一年一样。
相处得平和又自然，像是真正的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
而且，她的心也确实在那段时间变得愈来愈软。
只要再在那里多和他那样相处一段时间，她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彻底动摇。
“容夏，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要多少时间就有多少时间。”
再听安安这么说，顾容夏就明白了。
她是有心事。
结合之前霍安森告诉她的，程修奕前几天回来了的事情，她猜测一定是和程修奕有关系。
果然，电话里所说的内容，她又意外，又觉得情理之中。
意外的是，程修奕脑子里关于和林安安相处愉快的那一段记忆似是莫名消失了。
且不论消失的原因是什么，她听着安安的描述却有了一个疑惑。
“他像是不记得你了，为什么又会一直找你呢？”
“如果按照他现在的记忆来说，和你出于最开始工作有过几次交流的记忆阶段，你们不应该水深火热吗？像真正的以前一样？”
那边忽然顿了下，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才缓缓开口，“因为我不一样了啊。”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听得顾容夏心里一疼。
同时，竟是还莫名的想起了霍安森。
她和他现在这若即若离的关系，明明她该是对他像是对着仇人一样。
却又时时有着不该有的心软和心动。
会不会也是因为，霍安森不一样了？
不过眼下还是林安安的事情要紧。
顾容夏想了想，沉声说，“我觉得不止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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