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很好的掩饰住了尴尬,开始扯开话题,“运煤没挣到钱我认了。前些日子,湘江那个大妖扬子恶,撺掇我跟他搭伙做生意,可给我气坏了!你们猜他叫我做什么?”
“做什么?”三女异口同声的问道,很是配合。
“卖家具!”现在提起这件事来,桃夭夭也气不打一处来,忿忿的道:“实木的家具啊!这不是打我脸吗?最过分的是什么,跟我说最近红木价格虚高,问我有没有门路搞一批桃木来!我真是!”
“太过分了!”杏儿姑姑听了,一样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手里的麻将抖在地上。“得亏老娘不在,不然活脱脱扒了他的皮!”
“就是就是!”有了盟友,夭夭更生气了,咬牙切齿的道:“不过还好,他一说完,我当即回了一句:老杨,家具多不好做呀,你把你家孩儿们叫出来,辛苦辛苦,咱们卖些鳄鱼皮具吧!”
“哈哈哈!”其他三女闻言,皆被逗得花枝乱颤,洞府里一时莺歌燕语,好不热闹。
桃夭夭这才心满意足的抿了口白酒,打出一张牌,继续拉着家常:“说来惭愧,今天我来杏儿姑姑这呀,一是姐妹们好久没见了,一同聚聚。二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三女偷偷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约而同的联想到桃夭夭嗜赌如命的作风。向来一无所有两袖清风的杜子规倒是无所谓,但有家有业的喜儿和杏儿都有些尴尬,笑容逐渐僵硬,假笑道:“咱们姐妹,桃仙直说便是!能帮的,姐妹们一定义不容辞!”
“嘿嘿……”天真的桃夭夭信了她们的邪,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就上次倒腾煤炭那次,本就在内蒙玩儿了挺久,几辆大车跑运输的工资也没给人家预支,一趟下来,亏的加欠的,一共三十多万……”
“什么?”杏儿惊得瞪圆了杏眼。
“这么多?”喜儿吓得合不拢嘴。
“不多不多,都小钱。”桃夭夭讪笑着,继续说道:“我不是想着翻本儿嘛,当地有个望族,宋家,我便从他家借了些高利贷,想着挣够了就收……”
“糊涂呀你!”杜子规恨铁不成钢的呵斥起夭夭来,伸手戳着夭夭的太阳穴,恨恨的道:“你都说了人家是一方豪强,放贷的,坐庄的,发牌的,当托的……说不准都是姓宋的!你这不是白白给人家送钱吗?!”
“我也是后来才明白过来,当时不赌红了眼嘛……”桃夭夭缩着脑袋,委屈巴巴的辩解道。
杏儿和喜儿对视一眼,皆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说说吧,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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