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住的咳嗽着。他看到一个新鲜的面孔,挣扎着坐起来,苍白憔悴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娘子便是阿琴?”
身边的嬷嬷戳了戳阿琴的胳肢窝,阿琴吃痛,乖巧的回答道:“是,小女……妾身便是阿琴。”
相公看着阿琴略施粉黛的脸,看得痴了:“真好看。”
阿耀也这么说过。阿琴想着,伤心的低下了头。
误以为她是羞赧,相公伸手拉住阿琴的柔荑,柔声道:“娘子莫要害羞,你我,不已成夫妻了?”
一旁的嬷嬷招呼着丫鬟,识相的走了出去。
阿琴想到把手抽出来,却不想这痨病鬼手劲出奇的大。说起来,听说杜家是靠战功起家的。
先是拽住阿琴的手,继而将她揪到床榻上,再扯开裙裾。
阿琴哭着,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哭。雪白的娇躯被骨瘦如柴的男人压在身下。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眼泪打湿了枕头和床榻。
随着一阵刺痛,阿琴痛苦的闭上眼睛。
阿耀,她想,对不起。
……
过完了年,府里却没一点儿年味。偌大的宅子冷冷清清,面色憔悴的阿琴端着托盘从卧房出来,托盘上除了空空的药碗,还有几张染了血的白绢。
相公已经开始咳血了。阿琴面无表情,走在冷风中,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染了风寒?阿琴想,算了,扛一扛也便过去了。
……
又过了一个月,杜家相公便病死了。
饶是为夫君披麻戴孝,杜家的人对阿琴也没有一丝好脸色。她根本没为府里带来一丝喜气。
往火盆里烧了一片纸钱,冒出来的黑烟呛到阿琴,咳嗽得更厉害了。
最近一个月,她也开始咳嗽,和相公之前的样子差不多,脸色也由此一天天憔悴。昨日还听到两个丫鬟谈论:这女子也没见多好看,娶进来做什么?
阿琴笑笑,又往火盆里塞了张纸。她也不知道自己嫁进来做什么,供那男人临死前享乐?还是为了改善父亲的生活。
庭院里的几颗柳树尽皆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绿。
“咳咳,咳咳。”阿琴剧烈的咳嗽着,她看着那几课柳树,无所谓的笑笑,大概,自己再也看不到它们绿了吧。
二月下旬,下了冬天的最后一场大雪。老爷很高兴,瑞雪兆丰年嘛。
第二天清早,后院的雪堆里,家丁发现了阿琴的尸体。冻的硬邦邦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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