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不到。
并且还不清楚,到底几时才会真正心之坦然。独处时记不起这人,记不起那些甜苦纠缠的过往。
起身去吧台,刘晨阳开了瓶红酒。喝几杯,借着晕乎乎的酒意,回沙发和衣盖上了被子。
似乎很快睡着,又很快的陷入梦境。
窸窸窣窣的声音,声响。有人把快掉地上的被子,重新盖在了他身上。
刘晨阳被扰醒,继续睡。直至凌晨四点,再睡不着,独自离开房间,跑动起来。
整整两个小时不间断跑步,衣服被浸透,头发也被浸透。心里那股躁意,才随汗渍流出不少。
电话,亦在他准备回住处之时开始响动。
他抹了把湿漉漉往下滴水的头发,另一只手放在了耳边:“我在外跑步,早餐吃什么,帮你带点。”
于秀凤说随便,接着笑笑:“我那瓶Lafite你开的?”
“睡不着,喝了点。”
“一百六十万一瓶,赔我。收藏款,我平时都不舍得喝。”
“赔不起,以为是普通红酒,有钱再说。”
刘晨阳挂断,带几样早餐,将衣服搭在肩上往回赶。
开门,见于秀凤正摆弄酒柜,他拿昨晚那瓶酒仔细看了看:“还剩一半,我带走算了,已经没了收藏意义。”
于秀凤瞪一眼:“带什么半瓶的,酒架上随便拿。”
“有没有收纳袋?多拿几瓶,将来好疏通关系用。”
“只要有力气,把酒架扛走都成。几点出发去天海?”
“要没事,吃完早饭就走呗。”
“开车还是乘机?”
“三四个小时路程,驾车方便些。”
于秀凤没反对,不经意瞥了眼他贴在身上的衬衣。湿透了的衣服,近乎将他上身充满男性特殊力量感的轮廓全勾勒出来。
“别感冒,我房间里有几套新的男士衬衣,去换一下。”
“吃晚饭洗个澡再说。江海铭怎么样了?”
“没事。另外我找律师过去,昨晚签了离婚协议。”
“他不像是会善罢甘休那种人,送医院的时候,眼里有情绪。”
于秀凤不屑:“恨我的人多了,他还排不上号。就算想泄愤,会掂量掂量得失。我更担心给你惹麻烦,他一直对你成见挺大。”
“我?不在乎。都退网的人,哪有心思去想这些。他那点拿不出手的报复手段,无非跟以前一样,上蹿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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