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所有陈家人都在重症监护室的走廊内。包括两个最近争产你死我活的舅舅陈兆麟跟陈兆海,也都在。
刘晨阳并不愿意上去,但跟母亲一直保持着联络。她想让他,去见他最后一面,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还跟她意见相左。
……
监护室走廊,站着十几个人,看似一片愁云惨淡。有的在默默垂泪,有的在装腔作势,还有的在窃窃私语。
清一色的陈家人。
刘晨阳到这的时候,感觉气氛奇怪的厉害。
除了母亲跟几个小辈在抹眼泪,他从其它人身上并没感受到什么悲伤情绪。
“阳阳!”
随着陈悦的一句称呼,很多人目光转了过来。
有的见过,有的没见过,有的在新闻上见过。
刘晨阳迎着这些注视,木偶一样被母亲牵着进了一间房。里面没其它人,只有躺在病床上的陈建章。
比上次见面还要廋很多,眼神无焦,瘦弱的身躯上到处是用以维持生命的各种电磁贴片。
“爸,我带阳阳来看看你……”
陈悦没说完,眼泪已夺眶而出。转头,捂住了嘴巴。
她以为她会对他的离开十分释然,可是,很早很早以前,她已经没了母亲。突如其来悲闷,无从接受……
陈建章闻言没反应,眼睛都没办法动弹。只有手指,微微颤了颤,是听到了她说话。
刘晨阳也是医生,他知道,此时的老头已经到弥留之际。
这是,最后的告别吧,他是最后一个进来这房间的人。
看着病床上的人,刘晨阳上前握了下他动着的右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他在笑。没有对死亡的惧怕,反而在坦然迎接着死亡。
随着笑容消失,他眼睛也失去了最后一抹光彩,彻底黯淡。
刘晨阳看着监护仪上成为一条直线的波纹,浑浑噩噩的站在原地,大脑空白。
随后,更多人涌进了房间,此起彼伏的哭声或真或假的响在耳边。
去世了。
那个传记被人写过十几本,在国内首富位置上盘踞十余年的人,从此烟消云散。
刘晨阳恍惚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以及不断坠落的眼泪,默默上前抱住了她。
生命如此脆弱,脆弱到所有金钱跟权势在此时都显得苍白。
他真错了,错到残忍的伤害她那么多年。再多的恩怨波折,真要等到她也老去的那天,才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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