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世上还有神马事,比在高位上将东西卖出去了;转眼之间,那东西又一泻千里,要来的、开心呢。
当然,最重要的还不只如此,他一直觉得儿子疯了,可现在看来,自己儿子哪里是疯了,分明是有,大睿智!
可他这一笑,所有人都怒目而视。
韦玄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出了问题,淡定,要淡定。
忙是作出如丧考妣状,擦拭眼里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呀,世道竟变成了这样子,哎,难受,我心里,难受!"
众人没心情去管韦玄峥的难受是真是假,纷纷唏嘘。
那个韦玄峥的三叔,又说话了。
"悔不听节荣所言啊,若当初听他话,何至于此。
你可知道,现在,我们是骑虎难下呀;
眼看着,金银铜钱的价值不断上涨,地价和粮价疯狂暴跌。
这么多地在手里,这又到年末了;
谷仓要不要修,粮种要不要留,粮种又要留多少,沟渠要不要挖,来年春耕,地还要不要种,若是要种,种多少?
玄峥啊,你三叔我是急白头发啊,若是这地还种,不是摆明着亏本吗,种的越多,亏的越狠。
可不种呢,地就要荒着,家里这么多部曲,难道白养着他们,那不是浪费钱嘛?
现在有许多部曲,已经不忿了,都在闹,这些贱奴,真是大胆,以往的时候,哪一个敢吱一声,可现在个个都胆肥啦,竟个个都敢以奴欺主了!
昨日,部曲又逃了三户,跑去官府让人缉拿,可你猜那官府怎么说,他们竟说,现在逃亡部曲多的、海了去,哪里管得过来,你说说看,这是人说的话?"
"我们来,便是想请教一下节荣,瞧瞧这地,到底卖不卖,终究,还留在手上就太亏啦。
虽说咱们韦家家大业大,可架不住,咱们开销也大啊,要是这几年只有花销没有盈余,那怎么得了,长此以往,可是要出大事的。"
他们,竟是来求教,我儿的,……!
韦玄峥有点发懵。
忙是欣喜的朝韦节荣招手。
韦节荣走过来,韦玄峥溺爱的看着自己儿子,满面红光,将事情吧啦吧啦说了一通。
韦节荣不出声,一言不发。
大家急了,纷纷都问:"你倒是说句话呀,节荣,卖不卖?"
"不卖。"韦节荣干脆利落:"地价都跌到了这个程度,卖了太可惜,你们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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