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现在的一切。只是已经丧失所有一切的她,不认为她还有什么可以放弃,值得放弃的东西。
嘉里和她的部下们,还有瑞恩与乔治,逐一进入昏暗的传送门中。努薇尔静静的注视着那个应该算是她母亲的女人,带着轻薄的笑容消失在眼前。她的眼角忽然一片湿润,眼泪在不知不觉中,便落于地面。
“开始转动吧,命运。”
闪亮的刀剑离开保护着它们的鞘壳,森冷的金属反射着狂热的眼神。明知前路是死亡的深渊,却坦然接受的人们最后一次仰望天空。他们像是要把这个扭曲的丑陋天空印入脑中般,瞪大眼睛,直视阳光。
努薇尔斜背着一人高的长剑,她没有约束部下们的行为,而是独自沿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往洞**的另一边走去。
她的脚步声,在充满各种杂音的洞**中,是那么的毫不起眼。除了少数几名离努薇尔极近的战士外,大部分沉浸在伤感和怀念中的战士,都没有发现努薇尔即将消失在洞**之中。
那几名发现努薇尔离去的战士,犹豫了。
他们是激流堡的魔战士。这些战士自一出生,便被天人组织植入炼狱的碎片,成为非人非魔的存在。
魔战士们是孤独的,也是悲哀的。
他们的存在是一种疯狂的错误,历代激流堡首领都想纠正这个错误。但在颠覆伊尔山家族的政权前,没有人敢于亲手毁去赖以生存的壁障。
只是,法利斯近来的一系列动乱,让激流堡和魔战士们都看到了纠正这个错误的希望。尽管天人组织的上层,并不希望放弃魔战士。不过激流堡,已经下定决心和这个自命不凡的组织,彻底脱离关系。
艾辛特兰郡,长墙拐点卡森瑞德外。
“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吗?”
激流堡的首领,披着灰色的斗篷。斗篷上绘着一柄与长柄镰刀交叉的血色短剑,这是早已陨落多时的收割之神麦道伦夫的徽记。
“是的,首领。”一名麦道伦夫的高级牧师,捧着收割之神的圣徽,轻声问道,“可,我们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吗?”
“意义?像男人一样死去,便是最好的意义了。”激流堡的首领悲哀地叹出一口气,他遮着面容的斗篷下,飘出一团碧绿的磷火。
“是啊,我也受够不老不死,不人不鬼的日子了。”
那名牧师同样发出一声叹息,他用仅剩皮和骨头的瘦长手指,轻轻挠了挠躲藏在阴影内的脸颊。
“虽然这已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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