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骑士沉吟了许久,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开口说道。
“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我的故乡在大卫河以北。在去年的庆典前夕,诸位可能都在做着忙碌的准备工作。而我,则很幸运的跟随我们的郡守大人,前往布罗托兹郡参加了一场婚礼。”
“婚礼?难道是老宰相的孙子和海因姆伯爵的侄女的那一场婚礼?”中年骑士想到了风传许久的那一场婚礼,他不禁对那名其貌不扬的北方佬有些羡慕。
“是的,正是那两位大人的婚礼。”不知道已经被人定位为“好运的北方佬”的骑士,依然不紧不慢的说道,“杰弗森?海因姆伯爵在婚礼前夕,感染了一种奇怪的病。不过在婚礼的当天,他还是在他的父亲,老布罗托兹侯爵宣读完贺词后,第一个像新人们祝贺。可是第二天,他就倒在床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可怜的海因姆伯爵,他还未到五十岁。”一名年轻的骑士惋惜道,“对于他那样的爵爷来说,死在床上大概是最耻辱的一件事情了。”
“是的,不仅你我这么认为,连军部和大骑士议会的那些首领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好运的北方佬接着那名年轻的人话,继续说道,“不过,也有人说,让海因姆伯爵变成这样的不是疾病,而是诅咒。”
“诅咒?是谁会去诅咒他那样的人物呢?”提出疑问的是年龄最小的那名骑士,他的脸上还长有淡黄的绒毛,青春的痕迹也尚未光临他的脸上。
“年轻人,这个世界可不止只有光。”
中年骑士掏出手绢,擦干沾染到酒水的胡须。他的话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认同,只有杰姆和那名骑士,不明所以地耷拉着脑袋,思考着这个他们暂时不会理解的问题。
“是海因姆家族的旁系下的诅咒吗?我还以为那块土地已经远离了不祥的阴影了。”
“不,比这更糟。”北方骑士对提出问题的中年骑士摇了摇手指,他神色黯然的叹出口气,无力的说道,“有传闻说是海因姆小姐不满海因姆伯爵对于狄恩?科尔爵士的态度,所以诅咒了他的父亲。”
“那太可悲了。”
几名已经成为父亲的男人,脸色难看的叫喊道。他们铁青的脸色让那些即将成为父亲,或有打算成为父亲的男人,都感到一股凉气,沿着脊椎往上攀爬。
“这个话题,还是到此为止吧。”中年骑士失去了继续谈论的兴致,他的提议获得了很多人的赞同。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一直默不作声的一名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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