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那样评价维克的。就好像维克和他的伙伴们称呼拥有三头犬的姑娘和她的两个弟弟为小狗一样,姑娘和她的两个弟弟们也称呼维克为小熊,一个只会傻乎乎憨笑的大个子。
不过,小熊也是有獠牙的。
那些男人们以为他们能够永远拔去小熊的獠牙,他们一直以来确实是这么干得,而且从维克在十六岁之前,没有过使用任何金属器具的经历来看,他们还干得挺不错。
可是,这也仅是在维克十六岁之前。当午夜的钟声,姑娘的痛苦叫声,男人的舒爽叫声一同传入维克的耳朵时,他明白他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和十五岁,是一个极大的差距。至少,对维克来说是这样的。
当男人们为庆祝维克的十六岁周日,耕耘可能在未来,成为维克妻子的姑娘时。当事人只在生日的当晚,吃了一块含有劣质安眠药的蛋糕。
维克的父亲和他的祖父都不是一块成为骑士的料,劣质安眠药是足够他们睡上一整夜的神奇药物。
但对维克来说,那种药充其量只是让他小睡片刻的东西而已。更何况那块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蛋糕,早被他当作过期食品,喂给他祖父的那只大**花猫了。
虚无的命运之手推动第一枚多米诺骨牌,纷乱的命运轴线因此变得更加纷乱。各种颜色的线团混在一起,它们在命运之手大力的拉扯下,变得更加纷乱。
终于,有一个线团中产生了断裂。这点断裂虽然没有影响整个线轴,但确实产生了足够让组成这个线团的轴线彻底崩溃的力量。
崩溃的线团只能保留几条较为完整的轴线,其中之一便是维克。而命运,更是让维克代替命运之手,成为疏理这团轴线的人选。
一把剪刀,在维克的手里变为两把匕首。
上了年级的男人们率先在与姑娘的耐力较量中败下阵来,当然和他们较量的姑娘已经神志不清的瘫倒在了床上。
可较为年轻的两个男人还未满足,他们中的一个只能在这具**上得到满足,另一个已经十数年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
水壶中的清水很快便全部进入了维克的肚子中,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拿起果盘中的一个橙子。
“啪嗒。”
橙子一分为二,从门缝中射入房间的半片剪刀穿过姑娘父亲的脑袋。
鲜红的血马上引起了男人们的惊叫,可是没有人会去管这一家子的事情。姑娘的弟弟们偷吃了一块维克的怪味蛋糕,他们此刻和那只大**花猫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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