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她轻轻的摩挲着奥克罗希胸部,手指像是游蛇般,在锁链的缝隙中滑行。
“别那么害怕,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痛的。那种事情……可是很愉快的喔。”
**的气息颠倒了整个空间,奥克罗希所散发出的纯净光辉,被抵世之锥贪婪的吞噬入腹中。
这根能吸收一切神力的魔具,将那股力量传递至了囚龙锁内。而魔链在足够力量的支撑下,终于发挥出了它本有的作用。
“叮铃。”
锁链缩小了它的体积,在捆绑之人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印记。操纵着这一切的女人,欢悦的舔食着那些渗出体表的血液。她越来越滚烫的舌尖,逐渐被血色所笼罩。
“真是奇特的味道呢,不知道那里的味道,是不是比这些更为美妙呢?”
浑身上下被血所沾染的女人,微笑着将手臂伸入了奥克罗希的下体。她像是一个贪吃的婴儿般,撕咬着那血肉模糊的胸部。
身体的疼痛,却并没有影响到奥克罗希的理智。她冷眼旁观着一切,无论对方做出何等妖娆,何等过分的举动,都无法影响那已层层设防的内心。
“梦终究是梦,即使你能用梦来颠覆现实。可我……不是那么软弱,能任由你摆布的傀儡啊。”
奥克罗希怒吼着,开始摆脱囚龙锁和抵世之锥的束缚。
即使肌肉被撕裂,即使骨骼被绞碎,即使内脏大块大块的掉落地面。可她依然面不改色的,抗争着强压在其身上的重负。
“你不要命了吗?”被血染红的魔影,颤抖着失声喊道,“‘金’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吗?”
“当然不是。”七窍流血的奥克罗希摇了摇头。失血过多,身体惨遭破坏的她理所当然的,呈现出了应有的虚弱。
“他啊,是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可那燃烧着金焰的瞳孔中,所散发出的昂然斗志,很难让人相信她真的是将死之人。
“这是什么蠢话?守护灵只是一件工具而已,奥克罗希。”持有相反理念的女人,怒声喝斥道,“他就像剑,弓,斧,枪一样,是用来杀敌的工具。将他给我,对您来说不过是少了一种杀人的手段罢了。”
“原来如此,是连自身都不承认自身的家伙啊?你活的还真是悲哀呢。”奥克罗希笑着抬起了头,她的脸色忽然变的极为苍白,被锁链勒紧的左臂爆传出一阵炒豆般的脆响。
“什么?”
飞溅的血液染红了那团阴影,挣脱锁链的左臂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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