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欠我一个人情的海因姆伯爵,近期或许会做出一些事情。我相信你的父亲,是不会放弃打压旁系家族。”
“狄恩,你是说?”
生长在大家族中的芙蕾,或多或少了解一些家族内部的斗争。她之所以能平安无事的长这么大,也无非是海因姆伯爵拥有三个能干的儿子。
“乔治惹的麻烦足够他丢掉性命,不过我相信,会有人留给他一条命。”狄恩喝了一口仍留有余温的牛奶,润了润干燥的喉咙后,继续说道。
“要想彻底摧毁一颗根基稳固的大树,除了用斧子和火烤,我们还可以寻找它内部的隐患。比如,一些蛀虫……”
厚重的书籍像是小山般堆放在凌乱的桌子上,脸色比森林中看上去好多的杰弗森?海因姆伯爵坐在书桌旁,竭力的寻找着一些已经被遗忘的东西。
中年人的两鬓,只不过是在短短的数天内,便掺上了花白的颜色。家族面临的压力已经让他的父亲,老布罗托兹侯爵决定提前将爵位,传承给下一代。
按照传统,继承爵位的海因姆伯爵,如果没有第三个适合继承这个爵位的直系子嗣。那么就要由旁系的青年中,选出一名替补。
“不可能没有,不可能……”
海因姆家族能在法利斯的北方,顺利的经营那么多年。无非是依靠着直系家族稳定的出生率与漫长的寿命。这个庞大的家族其实并没有什么很厚重的根基,任何的风险都会使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局面,毁之一旦。
在法利斯偌大的版图中,布罗托兹是屈指可数的几片富饶之地。这里有肥沃的土地,良好的深水港,蕴含丰厚矿藏的山脉。
直通首都布朗,和法利斯第一大港口城市德罗顿的大卫河,在布罗托兹的郡内绕了一个勺子型的弯路。它的分支更是遍布这片土地,几乎没有城镇为水源而烦恼过。
但海因姆家族,却一直小心谨慎的开发着这片土地。这个家族以前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繁多的旁支和短命的直系继承人,曾让这个家族一度是继承人死亡率最高的几个家族之一。
在最黑暗的一段岁月中,这个家族甚至被称为“北方佬的角斗场”。所有这个家族的领导者,没有一个能活过四十岁。
毒酒和匕首,车祸与意外。让海因姆家族的血,填满了古老的宅邸。
这个混乱、无序的岁月整整持续了大半个世纪,才被控制和稳定。直系和旁支渐渐被剥离,在最严格的几十年中,除了少数的拥有特殊才能的外戚能使用海因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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